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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黎明川上 不看你的眼睛（第2页）

她在其他场景里没遇到过这种方式。

霍司宸是盯着你看的，沈怀远是直接看穿你的，但黎明川是……在克制地不看你。

“你上过我的课。”他忽然说，没有疑问，是陈述。

“怎么知道？”

“你听人说话的方式，”他放下笔，“受过系统训练的人听信息的时候有一种特别的安静，不是沉默，是……主动屏蔽干扰的那种专注。你有。”他顿了一下，“研究生阶段。”

她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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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记得我。”

这次他抬起头，直接看她，停了一秒，说：“我记得你问过一个问题，是关于记忆的可信度的，在我所有学生里只有你当时这么问。”

林晚心跳快了一拍。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他这句话里有一个词，“所有学生里”，那意思就是他单独记得她。

她把手放到桌上，指尖碰到了他面前那本期刊的边缘。

“那你记得我当时怎么回答的吗？”她问。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她放在桌上的手，然后重新拿起笔，“记得。”他说，“但不打算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他落笔在稿纸上，不看她，“有些回答说出来就不值钱了。”

荧光灯嗡了一声，窗外有风，树影在玻璃上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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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看着他侧脸，看了一会儿，伸手，把他面前的期刊从桌上推开了。

书页翻着落在地上，声音很脆。

他没有去捡，没有皱眉，没有说话，只是放下笔，抬起头，看着她。

灯光里他的表情很平，但有什么东西不平。

林晚第一次发现，她在这个场景里，比在任何一个场景里都更希望某件事快点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