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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这里你跑不了（第1页）

手机还扣在腿上，林晚没有翻回来。

她在舱里坐着，听见自己的呼吸，听见舱体隔热层偶尔发出的轻微嗡鸣。

那份汇总表格还在脑子里没散，第六场景，持续时长最长，加粗，那个加粗的字让她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就是不舒服，又不只是不舒服。

系统提示音响了。

“已检测到用户当前状态适宜进入下一场景。第五场景即将解锁。”

她没动。

“场景编号05，人物：江澄。”

林晚慢慢把手机从腿上拿起来，把那个后台页面关掉。

她深吸一口气，进场。

不是她上次的小区，是旧居那边，她大学之前住的地方。

她认出来的速度比她预想的快——梧桐树，路灯杆上生锈的螺丝，转角那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橙色招牌，她已经七年没来了，但系统还原得一个细节都没少。

她站在楼下，抬头看了一眼，四楼那个窗是她原来的房间，灯是暗的。

“林晚。”

她转头。

江澄靠在楼道门口，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她。不知道等了多久，但他站的姿势不像刚到，是那种等惯了的人才有的放松。

林晚愣了两秒。

她做了五个场景，见了五个不同的人，没有一个让她愣过。这是第一次。

“你怎么在这里。”她说，不是问句，是反射性的开口。

“等你。”他说。

永久地址

就这两个字，没有多余的解释。

她走过去，和他并排靠在门边，看着对面那排老楼，沉默了一会儿。

路灯把他侧脸打得很清晰，她认识这张脸二十多年，但此刻她不太敢看，只用余光扫了一眼。

“系统给我生成这个场景，”她说，“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