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早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
林婉醒来时家里很安静。
她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八点二十。
不算晚,但对她这种习惯七点前起床的人来说,已经算是难得的懒觉。
丈夫不在家,儿子的房间门还关着,整个屋子只有客厅空调外机低沉的嗡鸣声。
她翻了个身,被子滑到腰际,露出光裸的上半身。
昨晚睡觉前她把那件白色吊带睡衣脱了,只穿着那条肉色透明内裤睡的——不是刻意,就是洗完澡之后懒得再找睡衣,直接这样钻了被窝。
反正一个人睡,穿不穿都一样。
现在她上半身完全赤裸。
B罩杯的小乳在早晨的光线里显得格外白嫩,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因为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
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没什么感觉——三十五岁的身体,保养得还行,但也说不上多好看。
她自己这么觉得。
她打了个哈欠,坐起来,伸手去够床尾的睡衣。
套上睡衣之后她下床,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六月的阳光猛地涌进来,晃得她眯起了眼睛。
窗外是小区的中庭,几个老太太正在晨练,收音机放着舒缓的太极拳音乐。
楼下早点铺的油条味飘上来,混合着昨晚下过雨后泥土的腥甜。
周末。又是普通的周末。
林婉去卫生间洗漱完毕,换上一条浅蓝色的棉质家居短裙和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
短裙的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走起路来轻轻摆动,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白腿。
她没有穿内裤——在家嘛,穿裙子不穿内裤凉快,而且棉质裙子贴着皮肤很舒服,反正也只有自己和儿子在家。
她站在镜子前照了照,把鬓角的碎发拢到耳后,然后走出卧室。
儿子的房门关了,还没起。难得周末,让他多睡会儿也好。
她轻手轻脚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昨晚剩的米饭,准备做蛋炒饭。
冰箱门上贴着一张便利贴,是丈夫上周走之前写的——“月底回来,有事打电话。”便利贴的胶已经不太黏了,边角卷了起来。
林婉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把它撕下来揉成团扔进了垃圾桶。
九点刚过,小明起来了。
他穿着一条沙滩裤和一件旧T恤,头发乱糟糟地竖着,脸上还带着枕头压出的红印,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萎靡——昨晚又没睡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母亲两腿之间那只白胖的馒头。
“早。”林婉从厨房探出头,“刷牙了吗?”
“还没。”
“先去刷牙,然后吃饭。”
“嗯。”
小明拖着步子走进卫生间。镜子里自己的脸有些苍白,他打开水龙头泼了把冷水脸,然后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那个秘密的画面始终在脑子里转——母亲坐在床边,雪白长腿分开,无毛的馒头屄在灯光下饱满鼓胀,两片肥嫩的唇瓣紧紧闭合,中间一道粉嫩细缝。
他记得每一个细节,包括那条肉色透明内裤紧紧绷在馒头上的样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沙滩裤前面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深吸一口气。吐出。又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