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裸地躺在龙榻上,身体在烛光下呈现一种健康的白。
不是张氏那种不见天日的灰白,也不是纳喇氏那种精心养护的润白。
董氏的白是包衣家女儿长年做家务活儿养出来的——白得实在,白得带一点劳动之后还会泛红的底色。
她的身材属于偏瘦那一类,但不是饿出来的瘦。
锁骨比较明显,胸脯发育得一般,腰不粗,髋骨宽度适中。
皮肤摸上去有一定弹性——手指按下去有回弹,不是软塌塌的那种。
她的骨骼不大,手腕很细,脚踝也很细。
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着,趾甲剪得很短很整齐。
躺下之前她的一切反应都是标准的庶妃反应:紧张,配合,不多话。
躺下之后她的眼睛没有闭上。
她睁着眼睛看我,目光在我的脸上和胸口之间来回移动了几次。
我可以从目光移动的节奏感觉到她仍在意我肩上的伤。
她没问那淤青是什么、怎么弄的、疼不疼。
包衣家的女儿有时候比旗人贵女更懂事——知道哪些话该问哪些不该。
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看那块淤青的眼神,每次扫过去时眉毛就动一下。
我俯下身之前先脱了自己的短褐。
短褐从头顶翻出去的时候,后背的药膏被扯了一下,干掉的药膜裂开了一条缝。
我随手把短褐扔在榻尾地上。
脱掉衣服之后,背上的全部伤都暴露在烛光下。
她看到的应该不只是左肩那一块——还有肋骨上的青斑、腰椎两侧的暗印,以及左腿胫骨上那道三寸长的旧伤疤。
她的目光在这几处地方轮流动了一下,像一只蝴蝶在几朵花之间飞来飞去,不知道该停在哪一朵上。
然后她把自己的动作变轻了。
不是刻意放轻。
是身体本能地在面对一个受了伤的人时,自动调成了小心翼翼的模式。
她凑近我时手指只轻轻搭上我的小臂,没有像其他妃嫔那样把整个手掌都贴上来。
当我的手指进入她时,她的身体反应是温热的——比体温略高一点,有一种从内部散发出来的暖意。
她的润滑不算多但很干净,是那种没有杂质的、清透的黏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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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内部软软地接纳了我,没有推拒也没有刻意放松。
就像她整个人一样——不给任何多余的东西,但也不拒绝任何合理范围内的接触。
她没有假装很投入,也没有假装冷淡。
她就是躺在那里,接受一个皇帝对她身体的全部权力。
进入前我的身体压到她上方时,她本能地伸出手来扶我的腰。
手指张开,指尖微微用力,正好按住我腰侧的淤青——那两处被膝盖顶的青印子就在腰眼上方。
她的手指刚好按在那里。
我吸了一口气。
痛感来得很快,从小腹左侧往上窜,经过肋骨,到达左肩——不知为什么会在几个不同位置的伤之间形成一种奇怪的联动。
这声吸气很短,但在这个安静的寝殿里足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