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吃得多香,跟吃山珍海味似的!”
那些妓女们,一开始还会有些惊讶或不适,但很快,她们就习惯了,甚至加入了嘲笑的队伍。
在她们眼里,我大概是个比她们更下贱、更不可理喻的存在吧。
有一次,许青带了两个熟面孔的妓女来。
就是之前那个粉头发(现在染回了棕色,我叫她丽丽妈)和黑长直(小雅妈)。
她们算是来得比较频繁的。
那晚照例是疯狂淫乱的一夜。
许青和他的一个朋友,和两个妓女在客厅地毯上翻滚交媾,我被要求跪在一边侍候,舔舐他们流下的混合体液,或者在他们暂时休战时,用嘴清理他们沾满污秽的性器。
事后,四个人瘫在沙发上抽烟。
丽丽妈环顾着这间宽敞明亮、装修高档的大平层,突然撇了撇嘴,对许青说:“青哥,你这‘母狗’自己住这么大的房子,也太浪费了吧?这地段,这面积……你还给她买这么好的房子?对她也太好了!我们姐妹俩累死累活,还挤在出租屋里呢!”
她的语气半是撒娇,半是嫉妒。
小雅妈也附和:“就是,青哥。这么下贱的玩意儿,给她个狗窝住就不错了,哪配住这么好的地方?”
我的心提了起来,有点紧张地看向许青。
许青吐了口烟圈,漫不经心地说:“你们想多了。这房子可不是我给她买的。是她那个冤大头前夫留给她的。这骚逼就是命好,离个婚还能分这么多家产。”
两个妓女恍然大悟,看我的眼神更加复杂,掺杂着羡慕、嫉妒,以及更深的鄙夷——一个拿着前夫巨额财产,却甘愿当母狗的下贱女人。
丽丽妈眼珠转了转,忽然笑着说:“青哥,那让她自己住这么大的房子,不是更浪费?空荡荡的,她一个人也没处犯贱啊。要不……我们姐妹俩搬过来住呗?反正房间多,我们也省了房租,还能……帮你好好‘管教管教’这条母狗,怎么样?”
小雅妈也眼睛一亮,期待地看着许青。
许青似乎觉得这个提议很有趣。
他伸手捏了捏丽丽妈的脸蛋,又看了看像狗一样跪在脚边的我,咧嘴笑了:“行啊!这主意不错!你俩就搬过来住着,把这当自己家。让她好好伺候你们俩‘妈妈’。”
他转向我,命令道:“尹倩,听见没?以后丽丽和小雅就住这儿了。她们就是你亲妈,不,比亲妈还亲!以后她们的话就是圣旨,让你干啥你就得干啥,听见没?”
我愣住了。让两个妓女……搬进我的家?和我一起住?还要我把她们当“比亲妈还亲”的妈妈?
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涌上心头。但紧随其后的,是更汹涌、更黑暗的兴奋!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的堕落将更加彻底,更加日常化!
意味着我将24小时生活在羞辱和奴役中,连最后一点私密的、可以独处舔舐伤口(虽然我并不需要)的空间都将失去!
这太……刺激了!
我脸上立刻绽开无比灿烂、无比卑微的笑容,朝着许青和两个妓女磕了个头:“谢谢主人!谢谢丽丽妈妈!谢谢小雅妈妈!母狗……母狗太开心了!以后一定好好伺候两位妈妈!把妈妈们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我的反应显然取悦了他们。许青哈哈大笑,两个妓女也相视而笑,眼里闪烁着即将掌控一切的光芒。
第二天,丽丽和小雅就拖着行李箱搬了进来。
她们毫不客气地挑选了最好的两间客房,把我主卧衣柜里那些昂贵的、我几乎没怎么穿过的名牌衣服和包包翻出来,肆无忌惮地试穿、评论。
“啧,这裙子牌子不错,就是太小了,我胸比你大,穿不下。”丽丽遗憾地把一条香奈儿的连衣裙扔回床上。
“这包包好看!归我了!”小雅直接拿起一个LV的链条包挎在身上。
我的化妆品、护肤品、首饰……全都成了她们的公共财产。
她们坐在我的梳妆台前,用着我的海蓝之谜、莱珀妮,啧啧称奇:“以前当富太太就是不一样,用的都是好东西。”
我跪在旁边,看着她们肆意使用我的东西,心里没有任何不快,反而有种“物尽其用”的满足感。
这些东西,放在我这里也是落灰,能给“妈妈”们用,是它们的福气,也是我的福气。
白天,她们真的像一对闺蜜,或者像这个家的女主人。
睡到日上三竿,然后把我叫起来给她们做早餐(或者叫外卖,让我付钱)。
吃完就琢磨着去哪里逛街购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