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倩,今天妈妈们想去国金中心逛逛。”
“尹倩,把车钥匙拿来,妈妈们开车,你坐后面。”
“尹倩,看中这个包了,去付钱。”
我像个最恭顺的跟班和移动钱包,跟在她们身后,负责拎包、刷卡、开车门。
看着她们用着我的钱,买下各种奢侈品、化妆品、衣服,我不仅不心疼,反而有种扭曲的成就感。
看,我能“供养”我的“妈妈”们,能让她们过上好日子,这说明我有价值。
丽丽和小雅有了我这个“长期饭票”和“免费豪宅”,果然不再出去“工作”了。
用她们的话说:“以前卖逼是为了生活,现在有女儿孝敬,还卖个屁?累死了。”她们成了许青和他朋友们圈子里半公开的“情人”,偶尔许青或他朋友来了,她们就陪着喝酒玩乐,有时候也参与“玩弄”我,但更多时候,她们像是在享受一种被包养的、阔太太般的生活——虽然这“阔太太”的生活,建立在对我的绝对奴役上。
晚上,才是“正餐”时间。
客厅里,丽丽和小雅会像女王一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刷手机,吃零食。而我,必须跪在茶几旁,随时听候差遣。
“尹倩,妈妈脚酸了,过来给妈妈捏脚。”丽丽把穿着丝袜的脚伸到我面前。
我会立刻爬过去,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脚捧在手里,从脚踝开始,细细地按摩,每一根脚趾都不放过。然后,她会命令:“舔干净。”
我就低下头,伸出舌头,从她的脚背舔到脚心,再到脚趾缝,仔细地舔掉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以及淡淡的汗味。丝袜粗糙的触感摩擦着舌尖。
小雅可能会把吃剩的零食碎屑倒在地上:“母狗,饿了没?赏你的。”
我就趴下去,用嘴把那些碎屑一点点舔食干净。
她们最喜欢玩的游戏之一,就是让我“认妈”和“辱母”。
“尹倩,说,谁是你亲妈?”丽丽会翘着二郎腿问。
我跪得笔直,大声回答:“丽丽妈妈和小雅妈妈是我的亲妈!比生我的那个老女人亲一万倍!”
“那你那个生你的老女人是个什么东西?”
“她……她是个不知廉耻的烂货!可能背着我爸偷人!是个没人要的老婊子!”我面不改色地说着最恶毒的话,每说一句,心里那种践踏一切伦理的快感就增加一分。
“她是不是也像你这么骚?是不是也喜欢被男人操?”
“肯定比我更骚!她说不定……早就被很多男人玩烂了!是个公共厕所!”我越说越离谱,表情却越来越兴奋。
小雅则会用更“温柔”的方式羞辱我。
她可能会摸着我的头,像抚摸宠物一样,轻声细语地问:“倩倩,告诉小雅妈妈,你亲妈要是知道你现在给我们当狗,给我们舔脚,喝我们的尿,她会怎么想?”
我会露出痴迷的笑容:“她……她肯定会气死!或者……或者她会羡慕我!羡慕我能找到这么好的妈妈伺候!她自己没这个福分!”
“那你恨不恨我们这样对你?”
“不恨!我爱妈妈们!谢谢妈妈们收留我,教育我,让我知道我自己是个什么货色!我就是天生的贱狗,就该被妈妈们这样使唤!这是我的福气!”我激动地说着,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往往说到最后,小穴里已经湿透,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我甚至会就这样跪着,因为极致的语言羞辱而达到一次小高潮,身体轻轻痉挛。
丽丽和小雅看着我潮红的脸和失神的眼睛,听着我粗重的喘息,就会相视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看!她又高潮了!真他妈是个骚怪!”
“一说她妈就兴奋,真是个变态!”
她们的笑声和辱骂,是我最好的催情剂。
在这种日复一日的、来自“妈妈”们的羞辱和奴役中,我体验着一种稳定而深刻的“颅内高潮”。
我不再需要剧烈的性爱刺激,仅仅是这种身份上的绝对碾压、伦理上的彻底颠覆,就足以让我兴奋战栗,获得快感。
当然,许青或他朋友们来的时候,情况会升级。
我会被要求同时侍候多人,吃更多的精液,喝更多的尿,被摆弄成更不堪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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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丽和小雅有时是旁观者、助威者,有时也会加入,和其他男人一起玩弄我。
但最让我“满足”的,往往是狂欢之后的寂静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