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
“再收。”
“再松。”
每次收紧的时候舌尖在龟头腹侧轻轻擦一下。
每次松开的时候他的阴茎在口腔里弹了一下,又自己落回舌面上。
他的呼吸断了。不是碎。是全断。四秒没喘气,然后从鼻子里喷出一大股气。接着是嘴巴张开的、没有声音的喘。像鱼。
我从嘴唇改成整体动。头往下沉。把他吞到喉咙口。不是深喉——我还没到那个程度。但足够深。深到他的龟头碰到我上颚后方的软肉。
他叫了一声。“妈。”
短。急。声带没完全开。像被什么噎着了。
我没停。
我开始有节奏地含与松。
含到底,停半拍,松开到只留龟头在嘴里,再含到底。
节奏不快。
每一下都让他感受到整个过程的温差——口腔内部的热度,嘴唇边缘的凉意。
含进去是热的,松到龟头是凉的。
这个温差让他每一次重新被含住的时候都控制不住大腿内侧的肌肉。
我在他嘴里射之前感觉到了。
不是系统数据。
是他小腹在我手掌下面突然变硬。
腹肌整片绷起来。
他的大腿往外张到最大。
脚趾在床单上蹬。
膝盖往里夹了一下又松开。
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打在舌根。
第二股打在喉咙口。
他没有预告。
没有叫“妈”提醒。
直接到了。
冲击力比我意料中大——他不是抽动着射,是整根阴茎在我口腔里往外泵。
一股、一股、一股。
温度极高。
味道是生的。
不是苦,是带腥的咸。
蛋白质在舌尖被温度激活之后那股味道会往上窜。
我吞了。
喉结动了两次。吞干净。然后嘴唇收紧,从根部往上滑,把他最后一点在尿道里残留的也吸了出来。
然后我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