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他射了,但我没动。
他也没动。
他的脸埋在我头顶。
下巴压着我的头发。
我们两个人的心跳互相贴着。我的胸口贴着他的胸口。他心率快得吓人。我的心跳也快。两个乱掉的节律在同一个胸腔里交错。
“妈。”
他闷在我头发里叫的。
这一声和昨晚的“妈”又不一样了。
昨晚是找到了节奏之后的确认。
现在是彻底松掉了之后的本能。
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子在妈妈身上射完之后叫的第一声妈,不需要任何解释。
“嗯。”
我坐起来。他的阴茎从体内滑出来。精液跟着往外流,顺着我大腿内侧往下走了一道。我没擦。先看他的脸。
他的眼眶红了。没哭。但眼白里有血丝。
“你到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沙哑。不是问句。是确认。是他亲眼看到自己的妈妈在他身上高潮。这个画面他可能需要消化很久。
“嗯。”
我从他身上下来。
站到沙发旁边。
他的精液已经流到膝盖弯了。
我拿纸巾擦。
先擦自己大腿。
然后蹲下去看他的肚子——他身上也有。
我帮他擦干净。
他让我擦。
和每天早上一样。
不同的是他现在射的地方不一样。
今天在我里面。
昨天在地板上。
我把纸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坐回沙发。穿内裤。穿家居裤。
他靠在沙发上。裤子还没提。阴茎半软地贴在小腹上。人发愣。
“把裤子穿上。别着凉。”
他伸手提裤子。动作很慢。像还没回到这个空间里。
我叫了一声。
“斌斌。”
他抬头。
“明早吃什么。”
他愣了一下。然后嘴唇动了一下,不是笑,是笑了的前半秒——嘴角往上勾了一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