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
“煎饺还是馄饨。”
“……煎饺。肉的。”
“嗯。”
他站起来。走到楼梯口。手扶着栏杆。回头。
“妈晚安。”
“晚安。”
上楼。脚步声。然后是房门关上的声音。力度和以前一样。不重。
??日期:2026年6月24日
?时间:晚上十点四十七分
???地点:二楼浴室
淋浴间。热水打在后背上。
我低头。
大腿内侧的精液和我的混在一起,被热水冲成白色的细线沿着小腿往下流。
右大腿内侧那颗朱砂痣在水流下面颜色更红了。
我用手抹了一下。
没掉。
痣是掉不了的。
他小时候问这是什么,我说这是你的记号。
现在记号旁边多了一道——他的精液在我皮肤上流过的那条路线。水一冲就没了。但温度还留在皮下。
我闭上眼。额头靠着瓷砖。
然后笑了。没有声音的笑。嘴唇贴着手背。热水打在耳后。
不是因为舒畅。是因为“因为是你”——这四个字我真的说了。在客厅沙发上。说给他听。说完之后我在他身上到了。
这不是系统安排的。
系统给的“下次”我能接住,但我自己的高潮不是系统预算过的事。
他也不是。
他问我“你到了”——那个声音里面的震撼感比他的精液烫多了。
洗完。
热水关了。
拿浴巾擦身体。
擦到小腹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那道线——比肤色深半个号的竖线。
他今天用手指头量了。
两只手。
两根拇指。
一边一个。
我套上睡衣。回房间。
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