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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你看着（第2页）

节奏和手动的频率完全咬合。

他憋气的时候手动得快，呼气的时候手动得慢。

这不是自慰。

这是学了三年物理之后自己摸索出来的节奏控制。

他以为门关着。以为水在帮他盖。他不知道蒸汽已经从门缝把我浸湿了。

我闭眼。

【周斌·当前状态】

生理：心率94（自慰中偏高），呼吸刻意控制。

勃起完全。

蓄积天数：约1。3天（自昨晚体内射精后重新计算）。

临界点距离：约1分28秒（匀速维持）。

欲望：指向母亲。强度等级——3级。他脑中画面为昨日客厅沙发——母亲在他身上仰头绷颈的姿势。

情绪：表层——释放中；深层——他不想自己弄完。但他不知道可以敲门。

建议时机：当前。距临界点1分12秒。推门进入可在他射前接手。

我推门。

不是敲。不是喊他名字。是手按在门板上直接推开。

蒸汽迎面扑过来。

热的白雾瞬间蒙了我一脸。

淋浴间的玻璃门半透明，里面是肉色的。

他的手从身上猛然放下去的动作通过水花节奏的突变传出来。

他站在水柱底下。

莲蓬头还开着。

热水打在他肩膀上顺着胸肌往下淌。

阴茎硬着，龟头朝天。

握住阴茎的手刚才放得急，指尖还保持着圈的形状，僵在大腿外侧。

他愣在那。嘴张着。水从他下巴往下沥。

我没说话。松开手。他脏衣服从怀里滑落在浴室地砖上。校服T恤摊开，袖子歪到一边。运动裤压在洗衣篮旁边。

我把家居服脱了。

套头的家居服——从下摆往上扯，头发从领口出来的时候有点静电，几根贴在鼻梁上。

裤子褪下。

内裤褪下。

全部搭在洗手台旁边的毛巾架上。

顺序和放他内裤一样——不叠，但摆整齐。

他还在看我。眼睛在蒸汽里面发红。

我推开淋浴间的玻璃门。热水打在我身上。

从肩膀到胸口到肚子到小腿，头发全湿了。

水顺着锁骨往下淌，经过小腹那道线，绕过肚脐往腿根两侧分流。

水很烫。

他用的水温比我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