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这年他洗澡水越来越烫——不是喜欢烫,是需要烫来冲散肩胛骨那块肌肉。
我站在他面前。隔着水帘。
“手拿开。”
他把手从阴茎旁边拿开。不是放回身上。是垂到腿侧。手指还是半弯着。他不敢再碰自己。
我的手从水帘里穿过去。握住。第一次用手。
今天早上和昨天晚上用的都是嘴——早上含的,晚上坐下去的。
从昨天清晨到今天傍晚,我的嘴唇和阴道替代了手的所有功能。
但现在不是护理时间。
是洗澡时间。
是他在自己浴室里用海盐沐浴露给自己弄——不,不是给自己弄,是想着我在弄。
系统说他的画面是我仰头绷颈。
昨天晚上在沙发上我身体里往上涌的热,现在还在他脑子里。
我的手在水里动。
和第一次一样。
从根部到沟。
节奏我定。
热水裹着我的手和他,沐浴露的残留滑腻地贴在虎口上。
水流本身变成了润滑。
我的手不涩。
他的身体反应也比早上更快。
他不是从零开始。
他之前自己已经弄了挺久。
临界点比平时近。
我加速。
水声叠着他的呼吸声叠着我手动的皮肤摩擦声。
三种声音在淋浴间的玻璃墙壁里面回弹。
他靠在瓷砖墙上。
手贴着墙面用力。
手指在瓷砖缝上抠。
指节发白。
大腿肌肉在水流下面鼓起来。
腹肌连续收缩——我手每一次往上走的时候他腹肌就收,往下走的时候腹肌松。
节奏跟得比第一次快。
他的身体不再需要适应期。
他认识我了。
“妈。”
这一声和浴室的声音混在一起。回音太重,盖住了他嗓子里面的抖。但我听出来了。
我在他射之前松开了。不是故意。是手里的力度自己调了——他快到时候我虎口本能地往上收了一点,摩擦力变了。他就在那一瞬间到了。
第一下打在我锁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