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上自己弄的。身体还蓄着吗。”
“蓄着。没弄干净。自己弄和你在不一样。”
他说这话的时候耳朵红了半边。不是羞耻。是坦白。他把“不一样”三个字说得很轻。轻到像一个秘密。但他愿意把这个秘密给我。
我站起来。跨到他腿上。面朝他。和第一次在沙发上一样。
但这次我没有直接坐下去。
我脱了自己的上衣。
不是家居服里面还有内衣——是连内衣一起。
套头的T恤从头顶拉下来。
头发从领口出来的时候起了静电。
几根贴在鼻梁上。
我没管。
伸手到背后解了内衣扣。
两只手。
两根手指一捏。
排扣弹开。
内衣从肩膀上滑下来。
落在沙发上。
他的旁边。
他看着我胸口。大概三秒。然后他伸手。
不是摸。
是把指尖放在我小腹那道竖线上。
那道比肤色深半个号的纹。
从肚脐往下走到被他视线接住的位置。
他用食指沿着那根线从头到尾走了一遍。
很慢。
像在读。
像在认一个他已经知道但第一次用指头确认的地图。
然后他手往上走。
经过肚脐。
经过肋骨。
停在左乳下方。
那里有淡淡的妊娠纹残余。
只有贴很近才能看得到。
他贴得很近。
眼睛几乎是贴着皮肤在看。
“这里也是我的。”
他说的不是问句。
是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