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可以接受任何被安排的护理。
因为我在,就意味着所有的安排都是安全的。
这个逻辑在他心里已经长成了。
昨天我说完之后他把碗端起来继续吃。
饭桌上恢复了日常。
但睡前我去他房间的时候,他坐在床边,自己把枕头拍松了两个。
和上次让我留宿时一样。
不是今晚留。
是明天——别人要来,他提前给我摆了一个位置的暗示。
今天早上他自己洗了澡。
没等我敲门。
莲蓬头的声音从六点四十就响了。
海盐沐浴露。
他换了新内裤。
书桌收过了。
手办柜的玻璃擦了。
他自己做的。
我没说。
现在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凉白开喝到第三口。林玉华把菜谱合上。苏婉把帆布袋靠着沙发扶手放好。两个人都在等我说话。
“客房。楼上右手第一间。床单早上换了。窗帘拉好了。”
林玉华站起来。
苏婉也站起来。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不是尴尬。
是那种“你是另一个我”的第一眼确认。
林玉华先上楼。
苏婉跟在后面。
我走在最后。
上楼的时候我手里端了一个托盘——三杯茉莉花茶。
一杯等一下放在客房书桌上。
是我的。
另外两杯给她们。
她们可以不喝。
但茶在那里。
和每次一样。
??日期:2026年7月20日
?时间:下午四点二十八分
???地点:二楼客房
客房不大。
一张双人床,床单是浅灰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