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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明天只有我（第4页）

他看着我大概两秒。

然后他的肩膀往下沉了半寸。

那个幅度很小。

但我在系统还没显示数据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他的心率从进门前偏高的状态往下走。

看到我之后他的身体告诉自己：安全了。

他在床边站好。林玉华站起来。苏婉也站起来。两个人走向他。不是约好的。是各自用各自的节奏。林玉华走到他面前。苏婉绕到他身后。

我在椅子上微微前倾。看着。

林玉华先开始。

她的手放在他T恤下摆上。

抬头看他。

没说话。

周斌低头看她的脸。

然后自己把T恤从头顶脱了。

衣服落在床尾。

他光着上身，站在这两个女人之间。

他的后背对着苏婉。

胸口对着林玉华。

林玉华把手放在他胸口。

和第一次一样——掌心贴着他左胸。

心跳在她手掌下面。

她闭了一下眼。

然后睁眼。

手往下走。

经过肋骨，经过小腹。

手指勾住他运动裤的松紧带。

往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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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裤也一起拉下来。

裤子堆在脚踝。

他抬脚。

林玉华把裤子抽出来放在床尾。

对折了一下。

放在他T恤旁边。

和上次一样的习惯。

苏婉在他身后。

她的左手放在他右肩胛骨上。

指甲剪得很短。

指尖在那个位置轻轻停了一下——那颗痣。

她画的树已经不见了。

铅笔墨在第三天就被蹭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