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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留一点给你妈看（第4页）

他没有被碰过那里。

没有一个护理者从乳头开始。

苏婉含了大概五六秒。

松开。

抬头看他的脸。

“你心跳刚才比最开始快了。不是紧张。是没想到。你妈碰过你这里吗。”

“没有。”

“那我是第一个。你不要问你妈。这是你的。不需要和她共有的部分。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先发现的地方。”

她把嘴唇从他胸口移开。

往下走。

不是直线，是沿着他肋骨侧面的弧线往下滑。

她不是在做序列。

是在画一条不抬笔的线。

到了肚脐的时候她把脸抬起来。

这次她没再说话。

她的手把他的内裤从大腿上拉下去。

拉到脚踝。

他抬脚。

她把裤子抽出来。

放在床尾。

他的阴茎已经全硬了。龟头朝天。茎身的血管在晨光里微微鼓起。苏婉低头。张嘴。含进去。

她含的位置和上次一模一样，不深。

只到龟头下面两公分。

但嘴唇的收力比上次更紧。

她的节奏还是那种“不抬笔”的节奏。

不是动两下停一下。

是头往下走了几毫米，停住，再往下走几毫米，再停住。

每次停住的时候她都在看他。

眼睛睁着。

不是看他舒服不舒服，是看他在不在这个房间。

她不是在做口交。

她是在确认他每一秒钟的注意力都和她在一起。

周斌的腹肌从她含进去的第一下就开始收。

他的手抓着床单。

脸仰着。

眼睛睁着往下看。

看着她含。

她的黑发从耳朵后面掉下来一缕，垂在他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