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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留一点给你妈看（第3页）

“歪了就对。因为你右手虎口有茧。握笔的时候茧会把笔往外挤。歪是你自己的身体在纸上留下的东西。不是错。”

周斌低头看着那条歪了的线。看了大概五秒。然后把速写本合上放在旁边。抬头看着苏婉。

“苏老师。今天你怎么做。”

“你想怎么做。”

“你之前早上没来过。林姨第一次来的时候是手。你上次下午来用的是嘴。”

“你记得我的嘴。”

周斌耳朵红了。

不是羞耻。

是被她说中了，他记得。

他把腿从被子里伸出来。

自己把运动裤的松紧带往下褪。

内裤也褪了。

阴茎半硬。

龟头将露未露。

他坐在那，手放在身体两侧。

看着她。

苏婉没有直接含。

她把手放到他胸口上。

隔着T恤。

掌心贴左胸。

和上次一样，在听他心。

然后她把T恤往上推。

推到锁骨，堆在那里。

他胸口裸露出来。

他胸肌不大，但平滑。

乳头在晨光里缩成两个小点。

苏婉用指尖碰了一下左边那颗。

不是按。

是擦过去。

像是画笔在画布最亮的高光处轻轻蘸了一笔。

然后她低头。张嘴。含住了他的左边乳头。

不是性器官。

不是胯下。

是胸口。

她吸的方式和含他的龟头完全一致，嘴唇收紧了，舌面贴着皮肤，轻轻一压。

周斌吸了一口气。

不是舒服。

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