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热小说网

第15章 排骨比分数管用（第2页）

咬了一口。

软骨。

他嚼了。

又夹了一块。

然后开始吃饭。

我没吃。

我坐在他对面。

手边有半杯凉白开。

我端着喝了一口。

看着他吃。

他吃了两碗米饭。

排骨吃了五块。

汤喝了两勺。

西兰花全吃完了。

剩了一根胡萝卜，他不爱吃胡萝卜，从小就不爱。

我把那根胡萝卜夹到自己碗里。

吃完饭他自己收了碗。

放进水槽。

没说“我吃饱了”。

没回房间。

他去客厅坐在沙发上。

电视开着。

游戏解说在讲一个他从来不玩的足球游戏。

他没换台。

就是需要有一个声音把安静填满。

我洗完碗出来的时候他靠在沙发上。

手放在膝盖上。

眼睛看着电视但焦距不在屏幕上。

我在沙发另一头坐下。和他隔了一个靠垫。

“妈。我要是考不上怎么办。”

不是愤怒。

不是抱怨。

是真在问。

他从小到大第一次问这种问题。

以前考砸了他不说话。

我问他多少分，他报，我说“嗯”，停一拍再加一句“明早想吃什么”。

这次不一样。

这次他在害怕。

不是怕成绩，是怕自己会离开这个家。

我没回答。我把手放在他膝盖上。隔着校服裤子。他的膝盖骨硬邦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