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吸了一口气。
不是我控制得住的那种吸,是身体被进入角度改变之后的本能反应。
他在那一瞬间动得快了。
他听见了我吸气的声音。
他需要那个动静。
他需要确认自己还能让妈妈发出声音。
他的骨盆撞在我大腿根上。
一下一下。
节奏越来越快。
沙发在往后面挪。
靠垫被挤得变了形。
他右手抓着沙发扶手,手指把布料捏皱了。
他的嘴张开。
鼻子里出气。
嗓子眼里有那种压得很深的低哼,不是爽。
是释放焦虑。
我到了。
不是被他顶到某个敏感点。
是被一个和身体无关的东西。
他在我快到时候忽然把视线从上面移到我的脸上。
他看着我的眼睛。
不是看。
是锁。
他锁住我的眼神,把自己钉在妈妈的脸上。
他怕做完这一次,下一次就被通知书拉走。
他的恐惧在那一秒完全暴露了。
然后我到了。
我闭上眼。
大腿从他肩膀滑下来,软在他腰侧。
嘴里没声音,但气在喉咙口上上下下走了三四个来回。
他在我收缩到一半的时候射了。
他没有问能不能射在里面。
他已经不需要问了。
每次我需要的时候他就会射在里面。
这变成了一个他不承认但我心照不宣的约定。
他的精液冲在我身体最深的位置。
一股一股。
一共几下我数不清,只感觉每一下都往上撞着他的耻骨和我的小腹。
然后他趴下来。
整个人塌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