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在苏婉面前想成为一个被尊重的人。
和在我面前想要被接住的感受不同。
两个维度。
他用一句话把这两条线分得清清楚楚。
我点头。手从他后颈移到他脸上。拇指抚过他的眉骨。他睫毛在我手指下面扫了一下。
“这个感觉妈妈允许。你不需要瞒。”
他看着我。眼睛在台灯的暗光里很亮。
“但妈妈需要你记住一件事。苏老师是妈妈找来照顾你的人。她和妈妈一样是这个家的一部分。她不会走。你不需要紧张。你在她面前和在我面前,都是周斌。不用装。”
“妈你不难受吗。”
他问出来了——我今天一直在等他问。从苏婉下午在楼下跟我说完那句话之后我就知道,他晚上会问。
“难受。但难受是妈妈的事。你的任务是好好考试。考完之后你想跟她说什么、想对她怎么样,妈妈不拦。但在那之前——”我把手从他脸上放下来,放在自己膝盖上。
两只手叠着,和他第一次在我手里快射时自己抓着床单的姿势一模一样。
“——早上是我。晚上是我。她是你白天的休息。你分得清吗。”
“分得清。”
他说得很快。不是草率。是早就分清了。只是今天苏婉让他亲口告诉我。
我站起来。
走到台灯旁边,把光调到最暗的一档。
房间里几乎只剩下窗外路灯的颜色。
他坐在床边看着我。
我把家居服脱了。
内衣也脱了。
全部叠好放在他书桌上。
然后我走过去。
跨坐到他身上。
他还没脱裤子。
我隔着运动裤摸到他。
他已经硬了。
在刚才他说“她看不看得起我”的时候就已经硬了。
不是在想苏婉。
是在想妈妈会不会因为他想苏婉而难过。
他在硬着等我回答他——等我告诉他,你的感觉被允许。
我帮他褪下裤子。
正面坐下去。
今天不是为他射。
他明天不考。
后天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