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那艘货轮还在。
但已经小到只有手指甲大小。
做这件事的时候和货轮上的人隔着一片海。
但心理上只隔了一层玻璃。
如果有人在那艘货轮的甲板上拿望远镜朝这边看,能看到这扇落地窗里有两个人叠在一起。
看不清脸。
但能看清姿势。
这个念头让我里面紧了一次。
不是怕。
是刺激。
不是被人看的刺激。
是隔着一片海被“可能存在”的目光看的刺激。
我夹紧的时候他闷哼了一声。
不是叫。
是从喉咙里压下去的低音。
“妈。”
“不用停。”
他加速了。
不是收到指令。
是他自己的阈值被我夹的那一下推高了。
他射在我小腹上。
不是里面。
他在最后时候退出来了。
用手自己带了两下。
第一次没射完。
第二次接着补。
第三次是抖的。
热流从我肚脐往下淌。
淌到耻骨的位置停住了。
他的额头抵在玻璃上。不是累。是意识还在高潮和现实之间的缝里。我把手放他后颈上,拇指在他颈椎第二节的位置画圈。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
去浴室拿了一条湿毛巾。
热的。
他拧到七成干。
先擦我的小腹。
从肋骨下缘开始往下擦。
动作和我不一样。
我擦他习惯从中心往四周推。
他擦我是从上往下直着拉。
没有统一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