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一下都很慢。
擦完之后他把毛巾搭在肩上。用手把我的拉过来。手指沾了一点我小腹上没擦干净的东西。不多。很小一撮。他放在舌尖碰了一下。
我没看他舌头。我看他的眼睛。
“咸的。”我说。“和海水不一样。”
他把手指拿下来。
看着我。
眼睛里面有一点很细的水光。
不是眼泪。
是高潮后眼压还没退。
他十八岁。
在做完这件事之后尝了他妈妈身上他自己的东西。
不是为了刺激。
是为了确认。
www。
系统弹出了。来得很短。
【暴露风险指数中度。货轮距离约两千二百米,不可能看见细节。心理暴露感属于“可控催化”范畴。对护理对象情绪释放有正面刺激。主护理者骨盆底肌在高潮前收缩强度比平时高约百分之十八。性质为复合型心理生理响应。无需干预。】
我关掉面板。把毛巾从他肩上拿下来。去浴室洗了。
晚饭在客房。
叫的送餐服务。
他吃牛排,我吃沙拉。
海面全黑了。
落地窗现在是镜子。
照出我们两个人坐在床边吃东西的样子。
他叉子掉了两次。
不是因为手抖。
是床垫太软,盘子搁不平。
“妈。”
“嗯。”
“刚才在窗户前面。你中间偏头看了一次窗外。你是不是看那艘货轮。”
“是。”
“你想了什么。”
“我在想货轮上有没有人在看我们。”
他把叉子放下。
“那你怕吗。”
“不怕。因为隔着一片海。”
我把沙拉碗放到床头柜上。转过身看他。
“在家的时候窗帘必须拉。因为赵姨在隔壁。她的厨房窗户对着我们客厅。在船上——窗外是海。海没有眼睛。货轮太远。所以落地窗可以开。”
“但你觉得有人在看。”
“不是觉得。是假设。假设有人在看。假设那艘货轮上有一个人正拿着望远镜。看不清脸。但能看到姿势。这个假设让我比平时更敏感。”我停了停。
“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