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下来。
不是正坐。
是双膝分开的跪姿。
这个姿势不是练出来的。
是她身体自己选的。
她用手从周斌的T恤下摆伸进去。
手掌贴住他的腹肌。
然后往上推。
把T恤推到胸口。
周斌自己脱了。
她看到他的后背。那道痣在右肩胛骨下角偏内半指。美香的手指停在那里。碰了一下。又缩回去。第二次才把整个手掌贴上去。
“他后背也有一颗。”美香的声音被什么东西压扁了。“我儿子七岁。他在后背。在同一个位置。”
她把周斌的痣用拇指摸了一遍。不是画圈。是沿着痣的轮廓一圈一圈描。周斌的后背在她手掌下没有动。
“斌斌。他的背给你。”我说。“你今天只用背。其他不用。”
美香把另一只手也放上去。
两只手从后面贴住周斌的肩胛骨。
她的手指在发抖。
不是冷。
是触感过载。
她告诉我她上次碰到成年男性的后背是两年前她丈夫回家那次。
之后没碰过。
“他的背和你老公的背不一样。”我对美香说。“但都是人的背。温的。”
美香的额头抵在周斌后背上。不是亲。是抵着。她的呼吸从周斌后背上滑下去。滑到腰眼。
然后我让周斌躺下。
www。
正面。
我跨上去。
传教士体位。
榻榻米的蔺草味道在他每次俯身时被我的头发蹭起来。
他进来的时候我里面已经准备好了。
和在家一样的节奏。
美香坐在旁边。
手放在膝盖上。
看着。
看的不是动作。
看的是周斌每次俯身时腰部肌肉的收缩方式。
我伸手拉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