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生走之前在病床上她也是用手帮他擦身体。
那时候的触觉还在她指腹里面。
现在出来碰另一个人。
触觉被温度激活了。
周斌的拉链被拉开。
她把手伸进去。
手法慢到像在水里。
她握住他阴茎时自己的呼吸先乱了一步。
不是喘。
是吸到一半停住了。
然后慢慢吐出来。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
走到床边。
站了一分钟。
又退到阳台门口。
走出去。
海风凉。
我肩膀没披东西。
站了大概两分钟。
听见里面梁舒敏的声音从喉咙里传出来。
不是叫。
是一个很低的嗯。
像人在很安静的时候被问了一句你还好吗时的回应。
我走回来。又走到床边。周斌正在她手里接近临界点。他的呼吸变了。从腹式变成了胸式。腰部肌肉在她手心下面开始收紧。
梁舒敏说:“到了就射。没事的。”
她声音轻但稳。
和刚才嘴唇抖的时候不一样。
她在最后几分钟找回了自己曾经的节奏。
她照顾过她先生最后那段日子。
现在她在一个十八岁男孩身上用同样的节奏。
“慢。”
耐心。
不加速。
周斌射在她手心里。
她低头看了一会儿。
不是看精液。
是看自己手掌。
看那些液体在掌纹里怎么分流。
生命线被淹了。
感情线从岛形缺口的地方溢出来一小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