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得很浅。
嘴唇只到冠状沟的位置。
三年空窗,嘴唇的肌肉记忆还在,但心理在跟自己说你正在做。
她的嘴唇包裹住他的时候自己的下唇在抖。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这个动作她做过很多次,但不是对这个人。
她退出来的时候嘴唇上有细丝。
透明的。
从她下嘴唇连到他阴茎头。
海风立刻把它吹断了。
在室内这种细丝能保留好几秒。
在甲板上海风一秒就吹散了。
梁舒敏看着那条丝断掉的地方。抿了一下嘴唇。不是咽。是确认。
我从左边跨上去。
女上位。
我进入的时候他已经在梁舒敏嘴里到了七成硬。
全进之后他抽了一口气。
海风让我的内部温度比平时低一点。
他进去之后需要多花几秒来适应温差。
我上下动。
节奏不快。
和在家里一样。
海风从船头方向持续吹。
把我头发吹到右侧。
有几根吹到梁舒敏脸上。
她的脸就在我右侧不到一手掌的距离。
我的头发贴在她嘴角边。
她没有拨开。
就让那几根头发贴着自己嘴唇。
继续低头含住周斌的睾丸。
他同时被两个女人以不同方式触碰。
上面是我。
下面是梁舒敏。
我的内部包住他。
梁舒敏的嘴唇包住他的阴囊。
两种触感叠在一起时他的腹肌同时收紧了两侧。
腹直肌外缘的线条在银河下很清楚。
他呼气的时候带了半声低吟。
被海风当场扯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