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根推过胸骨。
他的胸肌在我的掌心下跳了一下。
不是紧张。
是感知。
他在同时接收三个人的触摸。
我把他放在垫子上。
他的背贴在白色瑜伽垫上。
头顶是主桅杆的阴影边缘。
那片阴影在月色里不是全黑,是深灰。
桅杆的钢制铆钉在头顶的阴影里凸出来几个圆形。
我的衬衫被从背后抽离。
梁舒敏把丝巾从栏杆上解下来。不是因为会暴露。是因为它完成了使命。没有人会在派对期间下到这一层甲板。
她把丝巾叠好放在栏杆旁边。然后俯身过来。她的连衣裙下摆在垫子上拖出一小道痕迹。
三个人轮流换位。
没有人说话。
只有动作。
梁舒敏从我身侧让开时手背碰了我的后腰。
她没抽手。
按了一下。
就是之前指甲印的位置。
已经全好了。
但她的手按上去时那块皮肤还记得。
小秋在侧面。
她没有按常规。
她用拇指从我的颈椎往下推。
这是正规按摩里的神经镇定手法。
她说这能让我在剧烈刺激之后恢复副交感神经的平衡。
她说完之后低下头,用嘴唇在我后颈上碰了一下。
不是亲。
是按摩结束后的那个完毕信号。
周斌没有插入任何人。
理由不是时间不够。不是环境太暴露。是梁舒敏说的那句话:“最后一晚,你留给你妈妈。天亮了上岸回去之后,你是她的。”
他射在小秋嘴里。
小秋没有躲。
她用手接住了。
另一只手从旁边抽了一张湿纸巾。
动作利索。
和在SPA清理精油一样。
但这次她清理完之后把纸巾叠好放进帆布袋夹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