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没想穿。今晚想了。”
我把浴袍腰带解开。真丝没有声音。它从肩膀滑下去的时候比他脱T恤还轻。浴袍落在地毯上。深蓝色和浅灰地毯叠在一起。
他没说话。把运动裤脱了。我跨坐在他腿上。今晚不是护理。是我想要。
想要的具体原因我自己没细分。
可能跟吴语菲把手放在我小臂上有关。
可能跟我在陌生城市一个人待了一个多月有关。
可能跟系统弹的那句“社会接触过低频”有关。
可能跟我下午在沙发上坐着,突然想被人碰一下有关。
这些原因分开来都不够。
叠在一起就够了。
节奏我定。
www。
很慢。
我让他别动。
今晚没有冲刺。
没有临界点倒计时。
没有系统数据。
我让他半躺在床上,后背垫了两个枕头。
我坐在他上面。
找到那个角度——邮轮上SPA精油那次无意中碰到的角度——然后停在那里。
不是不动的停。
是我在那个角度上用最小的幅度前后移,像海浪最靠近礁石时的那一点点舔舐。
我的幅度小到他的大腿肌肉都没怎么发力。
他看到我的节奏和平时不一样。
平时我骑上去是节奏型。
今晚的我是感官型。
我的眼睛闭着。
嘴半张。
每次前移都吸一小口气。
每次后移都吐出来。
不是演的。
是我自己在找自己的阈值。
我平时帮他护理时关注的是他的反应。
今晚我关注的是我自己被他碰到的感觉。
他不动。
他让我用他。
我按住他两只手。
按在枕头两侧。
不是束缚。
是我不想让他用手来确认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