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在课堂上拿粉笔的方式一样——不用拇指和食指的关节发力。
是用整个手掌的弧度。
她低头。
嘴唇包住前端。
只含了冠状沟往下两厘米。
她含得很浅——口唇的肌肉没有记忆。
她这次做的是靠学来的动作。
她用上唇垫住上牙。
下唇包住下牙。
舌尖抵在冠状沟上。
不是挑。
是放。
只是放。
她的呼吸在嘴唇包裹住他的时候从鼻腔出来。
喷在他的皮肤上。
是热的。
有点急。
她自己还在适应口腔里有别人的形状。
她的喉咙有一个微小的吞咽动作——不是咽什么。
是在咽反射临界点到来之前自己压回去。
教科书式的自我保护。
她退出来。
口水拉了一根细丝。
从她下唇连到他阴茎头。
她下意识用手指碰断了那根丝。
然后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上闪亮的水光。
她自己体内在分泌同样的东西。
不是来自嘴唇。
“吴姐。”周斌叫她。声音比平时低。
“嗯。”
“你做得比你说蛋太老那次好。”
她没忍住。笑了一声。不是场合不对。是他这句话让她从紧张里跑出来一小截。她的手离开他胯间。用手背遮住了自己的嘴。不是嫌。是笑。
然后她重新低下头。
这次含得比刚才深。
她降低了自己的咽反射阈值——先在口腔内用舌头抵住上颚,然后将嘴唇包下更多。
她的下唇在冠状沟下方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推到阴茎根部。
她的嘴唇内侧黏膜比手掌更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