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那股发情雌性的甜腻气味浓到了顶点。
“齁哦??~只要江峙大人插进来,就可以无套中出哦。”
江峙的理智在巫女姐姐张开的那条雪白大腿面前彻底碎成了渣。
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扯下自己的睡裤,粗壮硕大的鸡巴啪嗒一声从裤腰里弹出来,紫红色的茎身在月光里暴着几条暗青色血管,龟头伞冠已经胀得发亮,马眼口渗出一大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拉丝往下坠。
“齁哦??~对,真乖,江峙大人真乖。”巫女姐姐的狐狸眼半阖着,瞳仁里的金褐色光泽被月光搅成了一圈流动的液态琥珀。
她用气声夸着他,鼻音黏黏糯糯的,像是在哄一只终于肯跳上膝头的猫,“大鸡巴就要乖乖对雌性勃起呢。”
她搂着江峙的手臂缓缓发力,另一条手臂从侧面绕过去勾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搂紧进怀里。
那对软糯硕大的巨乳压在他胸口被挤成扁圆,乳沟深处的温热透过皮肤传进他的心脏。
她的腿勾住了他的腿,手臂锁住了他的背,整个人像一条发情的雌蛇一样紧紧绞住他。
刚才是温柔,现在是怕他跑掉。
然后那张熟女嘴穴又齁哦鼻音吻了上来。
饱满的嘴唇裹住他的下唇,舌尖顶开唇缝,舌头和舌头在两口之间疯狂搅拌——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唾液拉丝从两张嘴的缝隙里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
她的舌面裹着他的舌尖用力一嘬,嘬得他舌根发麻,同时鼻子里不间断地发出齁哦齁哦齁哦的绵软淫叫。
与此同时,她微微挺了一下腰。
那只高高抬起的大腿往下压了半寸,无毛熟女雌穴口精准地顶在他龟头伞冠正中央。
肥厚的大阴唇被龟头顶得往两侧翻开,嫩红色的小阴唇湿漉漉地含住了半个龟头。
穴口那圈软肉——光是轻轻顶住,极致体验就轰的一下从龟头炸开。
那种触感又紧又湿又软,三者同时以不可能的比例混合在一起——嫩红色小阴唇裹着龟头冠沟,黏腻的淫液从穴口噗嗤往外挤,浇在他的马眼上,浓烈的发情雌性气味直冲鼻腔。
江峙浑身猛地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差点当场早泄出来。
“咚咚咚!”
敲门声在纸门上不急不缓地响了三下。
高天原律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腔调依旧是冷冰冰的,但音量比平时更轻了些,尾音压得有些小心翼翼的试探:“江峙先生,你睡了吗?”
江峙的理智被这一声短暂的唤了回来。
他刚想张嘴应一声,两片饱满的嘴唇就结结实实地堵了上来。
巫女姐姐一口含住他的下唇,舌头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顶开唇缝,在他口腔里咕叽咕叽地搅了一圈。
她的狐狸眼近在咫尺直勾勾地盯着他,琥珀色的瞳仁里流转着月光和某种极危险的甜意。
她松开他的嘴,唾液拉丝从她下唇正中央垂到他的嘴角,然后她把嘴唇贴在他耳垂上,压到只有他能听见的音量。
“我劝江峙大人还是不要发出声音的为好哦。要是被律子小姐闯进来,发现我们赤身裸体地躺在一起,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屋外的高天原律子等了片刻,见屋内久久无人回应,便轻轻叹了口气。
纸门上映着她的侧影——她靠在了门框上,包臀裙裹着的肥硕臀丘压在纸门格子结构上,微微变了形。
“江峙先生……我知道你已经睡了。有些话,醒着我反而不太敢说出口。”她的声音从纸门那边传过来,不再是平日里那个冷冰冰的律师腔调。
她把额头抵在纸上,眼镜轻轻磕在门上发出一声极细微的碰响。
“从新干线邻座开始,明明才过了一天不到,但我总觉得好像已经认识你很久了。你是个很特别的人,特别到让我有点忘了自己是谁。我以前跟人保持距离已经习惯了,职业训练让我随时都准备好被对方翻脸,但你不一样。你是第一个会在迷路时跟我说如果崴脚了会背我的人。”
巫女姐姐听着听着,娇笑着把嘴唇贴上江峙的喉结,舌尖轻轻舔了一圈。
“江峙大人真是坏心眼呢,明明有美好纯洁的感情在等着你,却在房间里搂着不明不白的淫乱女人。”
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
高天原律子的嗓音微微发颤:“所以明天救援队一定会到的。无论如何,我都会把你安全带回东京。之后的事情我们可以慢慢商量,但前提是你要活着回去。你听见了吗?”
巫女姐姐叹了口气。
她抬起头,露出一个极淫媚的笑容,同时她的脸在逆光里明明灭灭,美得像一只捉摸不住的狐狸精。
“真是,真是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