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肥臀缓缓沉降下去。
那只早已湿透的熟女馒头雌穴口精准地顶在江峙龟头伞冠正中央,淫液从穴口噗嗤噗嗤往外挤,浇在他的马眼上,顺着茎身往下淌。
然后她往下压了一寸。
肥厚的大阴唇被龟头肉冠缓缓撑开,嫩红色的小阴唇紧紧裹住冠沟边缘,穴口那圈软肉像婴儿嘬奶一样自动收缩,整颗拳头大的龟头被完完全全吞了进去。
她咬住下唇压下那声齁哦淫叫,修长雪白的脖子往后仰,月光照在她上下滚动的喉结上。
江峙爽得浑身直颤,脊椎从尾骨到后脑勺像被一串密集的电流反复击穿。
他想叫,但不能叫——门外就是律子小姐的倾诉。
他一口咬在巫女姐姐雪白的脖颈上,牙齿陷入那片光滑软糯的肌肤,咬得极用力,把她修长的脖子侧面印出一圈深红的齿痕。
巫女姐姐被咬得生疼,喉咙深处却因此挤出了更绵软的齁哦齁哦鼻音,肩颈肌肉在他齿下微微痉挛。
她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轻拍他的后背,白皙的掌心一下一下拍在他肩胛骨之间的脊椎上,节奏稳稳的,像是在哄一只埋在她怀里吸奶的幼崽。
与此同时她的大腿根依旧在往下沉,肥硕浑圆的雌臀一寸一寸沉降,黏腻的咕叽咕叽水声从鸡巴和雌穴的接合处不停往外挤——穴口那圈嫩红色小阴唇紧紧裹着茎身,每吞进去一寸就被撑得更薄更透,嫩肉裹着青筋暴起的茎身缓缓蠕动,龟头在湿滑紧致的膣道里一点点往里顶。
“齁哦哦哦哦哦??~真乖,江峙大人真乖……乖乖把大鸡巴插进来享受就好。”
门外的律子小姐也在同一时刻开了口。
她在纸门外转了一个小圈,高跟鞋在木地板上轻轻磕了两下,然后停住。
她把额头抵在纸门格子框架上,眼镜被压得微微倾斜,嘴唇离纸面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那点勇气全压在那几个字上。
“江峙,我觉得……我可能有点喜欢你。”
与此同时,巫女姐姐的雌熟肥穴终于完全吞没了江峙的大鸡巴。
整根粗壮硕大的茎身连根没入,龟头啪叽一声撞在子宫口最深处那圈软韧的圆环上,冠沟被子宫口紧紧嘬住。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到极低的齁哦鼻音,然后低下头,用那张仍在喘息的饱满嘴唇贴上江峙的耳垂,用只有他能听到的、黏糯到拉丝的声线说:“律子小姐要对你表白了呢。好好享受吧,江峙大人。”
律子小姐把额头抵在纸门上,手指攥紧了自己衬衫的前襟。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轻到像是怕被夜风听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力才从喉咙里推出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如果顺利出去的话,我们就试着交往吧。”
巫女姐姐摇晃着肥硕的屁股。
那只雌熟肥穴裹着江峙的大鸡巴,子宫口紧紧嘬在龟头冠沟上,肥厚的大阴唇贴着茎身根部,她开始极缓极慢地扭动胯骨——子宫口裹在龟头上黏黏糊糊地搅拌,发出极其闷沉的咕叽咕叽水声。
她的膣道内壁在搅拌的节奏里一收一放,裹着整根茎身做了一整圈极尽缠绵的蠕动。
“齁哦??~交往呀。江峙大人的大鸡巴也正在和人家的子宫交往呢。律子小姐要排队哦,等江峙大人在人家的雌穴里射舒服了才能轮到你哦。”她把饱满的嘴唇贴在江峙耳垂上,声线黏稠拉丝。
门外的律子小姐不知道纸门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她只是攥着衬衫前襟,把脸深深地埋进自己手臂和门框之间的阴影里,声音越来越小,尾音越来越颤,像是在公开法庭上宣读一份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的证词。
“交往……交往的话……那个……我……我是很重视婚前忠贞的人……所以……所以……性行为什么的要等到婚后才行……”她说完立刻把脸埋进双臂之间,眼镜被压得歪在额头上。
巫女姐姐听完这句话,狐狸眼弯成了两道极深的弧线。
她把子宫口在龟头上又黏黏糊糊地搅拌了一圈,然后抬起江峙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用唇语无声地说了一句——太好了呢,她是处女呢。
然后她又凑回他耳边,声线裹着齁哦鼻音:“快跟律子小姐说,说江峙大人会排队等的。快说呀。”
“………………”
律子小姐说完,屋里依然一片死寂。
她站在门外等了三秒——三秒漫长得像是庭审时等待对方律师提出异议的空窗期,空气里只有夜风吹过老松的沙沙声和纸门里面某种极细微的、像是湿面团在掌心揉搓的黏腻轻响。
然后她的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发际线,镜片后面的桃花眼猛地睁大,仿佛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在清醒状态下对一个认识不到四十八小时的男人说了什么。
“刚刚——刚刚你什么也没听到!你敢听到的话就打死你!”
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急促地跺了好几下,然后一阵仓皇的脚步声沿着回廊跑远了。纸门上她的侧影彻底消失,只剩下月光照着空荡荡的格子框架。
巫女姐姐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满足的轻笑,然后捧住江峙的脸,饱满的嘴唇重新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