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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4页）

律子小姐别过脑袋，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她此刻是什么表情。

她的侧脸被从纸门缝隙漏进来的晨光勾出一条柔软的轮廓线，嘴角微微翘着，声音压得又轻又黏：“谁知道呢？可能会，可能不会吧。”

然后她忽然凑到江峙耳边，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湿热的气息打在他的耳垂上。

但她说出来的话完全不是刚才那个暧昧游戏该有的台词。

她的声线压得极低极稳，吐字清晰得像在念作战简报：“东二十九，南八十，西五十五。刚刚那位蒙面巫女——我在和你追跑的过程中留意了她的位置。从我发现她到我们转过第三个拐角跑进这个房间，这短短的时间里，她在三处完全不同的地方出现过。”

江峙的瞳孔缩了缩。

他在脑子里飞速画了一张神社平面图，把东二十九、南八十、西五十五三个坐标标上去。

这三个点之间的距离，按成年人的正常步速需要跑好几分钟，而他和律子小姐的追逐游戏总共才持续了多久。

“瞬移能力？”

律子小姐点点头，镜片后面的桃色眼睛没有笑意。“也有可能是分身。”

两人沉默了一阵。

纸门缝隙里的晨光在地上切出一道极细的亮线，灰尘在光线里缓慢浮动。

江峙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榻榻米上，她的手还搁在他手臂上没有收回去。

对于这种超自然敌人，两个人的脑袋里翻来覆去搜索着所有可能用得上的对策，但每次推演到最后都是同一个结论。

两个人都看过不少作品，见过里面主角团队拿着神器、觉醒血脉、找到规则漏洞，然而在现实里，超自然力量对普通人就是碾压过去，不存在你来我往的战斗回合。

律子小姐忽然歪过头，桃色眼睛在镜片后面闪了一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他要不要一起去自动贩卖机买罐咖啡：“江峙先生，给你的便签还带着吗？”

江峙点点头，手伸进裤兜里，摸到了那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便签纸。

纸边被体温捂得微微发暖，他把便签掏出来刚准备递过去，律子小姐眼疾手快一把从他指缝间夺走了。

她把便签举在半空中，朝他嘿嘿笑了一声，然后双手捏住便签的两角，干脆利落地把它撕了个粉碎。

纸屑从她指间飘下来，落在榻榻米上散的散碎的碎，拼不回一个完整的笔画。

江峙一脸无奈地看着她，手还悬在半空中保持着刚才递便签的姿势。“干吗啊？”

律子小姐的桃色眼睛里闪着某一种他说不出名字的光——不是促狭，不是狡黠，不是刚才做鬼脸时那种小女孩般的调皮，比那些都更深，深得像夜里从纸门缝往外看的月亮。

“江峙先生，要现在摸我的胸吗？等会可就……不一定有机会了哦。”

江峙明白她的意思。

待会救援队一到，手持步枪破门而入的那一刻，他们就要跟这座诡异的神社、跟这些凭空刷新在视角盲区的巫女们彻底撕破脸皮了。

到时候谁生谁死，恐怕犹未可知。

她现在把便签撕掉，不是耍任性，是在提醒他——趁一切还来得及。

江峙低头看着她的手——她的指尖微微发凉，扣在他手腕内侧的力道不重，但她的拇指刚好压在他脉搏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从那里一下一下传到她的指腹。

她的眼神平静地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低头，没有移开，唇角那个小小的弧度还在，但桃色瞳孔深处那层说不清的光已经不再是暗示，而是某种坦荡到让人胸口发紧的告别。

“说别说这样的话，律子小姐。”

江峙的手指在她胸前僵住了。

掌心下面是J罩杯巨乳饱满弹手的触感，隔着真丝衬衫和蕾丝内衣也能感受到那片软糯温热的乳肉，以及乳肉下面一下一下蓬勃跳动的心脏。

他把生涩地头别向一边，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睛。

“啧～”

律子小姐啧了一声。

她没有松开他的手腕，反而把他的手更用力地按在自己巨乳上，力道大到他的指节都微微陷进了软糯的乳肉里。

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但那双桃色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的侧脸，嘴唇抿成一条绷紧的线，然后又松开。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江峙被她这一句顶得猛地转过头来，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