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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6页）

砰砰砰，三发子弹呈三角散布直直钉向巫女胸口。

子弹划过巫女姐姐的身体，轨迹在晨光里看得清清楚楚——三发九毫米弹头呈三角散布，从她素白巫女袍的前襟穿进去，从后背穿出来，钉进她身后那棵老松的树干里，木屑溅了一小片。

她的白衣上没有任何弹孔，光斑和树影仍然安安静静地躺在布料纹路里。

她的狐狸眼弯了弯，连眨都没眨一下。

周围的特种部队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反应——十数条红外瞄准激光瞬间汇聚在巫女姐姐的白衣上，从胸口到眉心密密麻麻地点满了绿点。

持枪的士兵们食指压在第一段扳机簧上，但没有一个人开枪。

目标离少校太近了，近到子弹随时有概率误伤她。

少女举起手，示意众人先不要开枪。

她缓缓站起身，膝盖上沾着松针和湿泥，深灰色西装外套被翻滚动作扯歪了一半领口，露出真丝衬衫下面锁骨处因剧烈动作而泛起的薄红。

手枪垂到腰侧，但食指仍然扣在扳机上，指节没有泛白——控制得很好，不上头，也不退让。

“可以沟通吗？”

巫女姐姐歪了歪脑袋，白布下面饱满的嘴唇缓缓张开，声线雌糯拉丝：“当然可以了。妾身并不是不讲理的人呢。”

少女啧了一声。她抬手把扯歪的西装领口拽正，墨镜后面的眼睛飞快地扫了一眼周围布了一半的炸药。“条件？”

巫女姐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的琥珀色狐狸眼穿过镜片的遮挡，直直地看进少女翠绿色的瞳孔里，像是在翻看一本摊开的书。

然后她轻轻歪了一下头，阳光被她鬓角的碎发切成细碎的金丝。

“这位小姐，你有什么愿望吗？”

少女举着手枪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墨镜遮掉了她大半张脸的表情，但嘴角仍挂着一个冷冰冰的弧度，语调锋利得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刀：“把律子姐放出来，我就告诉你。”

巫女姐姐听完，面纱下的嘴角缓缓弯起。

那不是一个被威胁之后妥协的笑，而想是在棋盘上看到对方走出了一步意料之外但又情理之中的招数之后、从心底觉得这场对弈很有趣的笑。

“或许并不是奴家不放过她，”巫女姐姐歪了歪头，琥珀色的狐狸眼里流转着某种极耐人寻味的光，“而是她自己不愿意出来呢？”

少女的眉梢在墨镜后面极轻微地跳了一下。

巫女姐姐看着她，叹了口气，声线变得比刚才更轻更软，像是在讲述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遗憾的小秘密：“这位小姐，你的律子姐在这里遇到了一个人。那个人让她在不到两天的时间里做了很多她在东京一辈子都不会做的事。你确定她真的想走吗？”

…………

小房间里的空气已经稠到像是能拉出丝来。

晨光从纸门的缝隙里斜斜切进来一道极细的金线，正好落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把空气里浮动的灰尘照得像一片缓慢旋转的星屑。

江峙背靠在墙上，律子小姐跨坐在他腿上，包臀裙已经蹭到了大腿根，黑丝裹着的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分开跪在他胯骨两侧。

她的西装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扔在了榻榻米角落里，真丝衬衫最上面三颗扣子全开了，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巨乳从敞开的领口里挤出来，乳沟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又深又暖。

两人刚结束完一轮湿吻，嘴唇分开时拉出一根极长的透亮唾液丝，从她的下唇正中央一直连到他的嘴角。

她喘着粗气，眼镜歪在鼻梁上，桃色瞳孔里全是迷蒙的水光。

他喘着粗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打湿黏在眉骨上，眼神从下往上看着她，瞳孔里除了她的倒影什么都装不下。

江峙的大手揉捏着律子小姐的左乳，十指深深陷进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软糯乳肉里，指缝间溢出一圈又一圈雪白的肉弧。

巨乳在他的掌心里不停地变形——五指张开抓下去，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白得晃眼；掌心收拢捏起来，整只乳房像一团被体温捂热的糯米团被揉成了另一种形状，蕾丝花纹被撑到变形，乳晕的颜色从黑色蕾丝边缘隐约透出极淡的一圈嫩粉。

他揉完左边又换右边，两只大手交替着陷进那对J罩杯巨乳里，揉搓的节奏又慢又重，黏腻的肌肤摩擦声在安静的小房间里清晰得可怕。

律子小姐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在晨光里绷成一道极美的弧线。

她咬住下唇想压住声音但根本压不住，喉咙深处溢出一连串齁嗯嗯嗯的绵软鼻音，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又被她吞回去变成更重的喘息。

她修长白皙的手指攥紧江峙后脑勺的头发，指节微微泛白，饱满的嘴唇翕动着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夸奖：“江峙先生……齁嗯嗯嗯……揉得好舒服……”

律子小姐被他揉得舒服到了骨头缝里，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把巨乳更深地送进他掌心里。

她眯着桃色眼睛，饱满的嘴唇张成一个小小的圆形，喉咙深处溢出连绵不断齁嗯嗯嗯的鼻音，然后低下头看着他的脸，声线软糯得完全不像一个主任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