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小学的时候她就是那种典型的、责任心强的班长类型,因为要管理班级纪律、组织活动,和调皮捣蛋的男生起过几次冲突,吵起架来气势十足。
说话语气有时候会比较冲,显得很强硬。
她的本性,在我看来,其实是有点傲娇、情绪化、爱憎分明的性格,并不是真的冷漠。
只不过在小学高年级之后,尤其是升入这所新学校,她好像有意在改变自己的形象,让自己看起来更成熟稳重。
说不定是为了在新的环境里摆脱“小学时的班长”那种有点强势的印象,才故意减少说话,表现得更加内敛和安静。
笑容变少了,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不想显得太孩子气?
这些猜测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让我对她更加好奇,也更加心疼。
我想看到真实的她,那个会生气、会开心、会露出毫无防备笑容的她。
“……诶?啊咧?”
当我终于从纷乱的思绪中稍微抽离时,耳边响起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宣告放学(或者说最后一节课结束)的清脆铃声。
我茫然地抬起头,环顾四周。
教室里除了我以外,没有别人了。
桌椅整齐地排列着,黑板已经被值日生擦得干干净净,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在空荡荡的教室里投下长长的、橙红色的光影。
难道在我沉浸于胡思乱想、观察林晓音和江涛、以及自我批判的时候,连最后的班会课都全部结束了……?
老师说了什么?
布置作业了吗?
明天有什么安排?
我完全不知道。
搞什么啊。
我慌忙翻开桌上的笔记本——一片空白。今天一次笔记都没记啊!课本上也干净得可以。这下完了,晚上复习和写作业都成问题。
而且,从下课到现在,也没有任何人来叫我一下,提醒我该走了,或者问我怎么了。
www。
我就这么被遗忘在教室的角落里。
连班主任老师(他应该主持了班会吧?)都没注意到还有一个学生没离开吗?
我的存在感到底有多薄弱……一股强烈的委屈和自怜涌上心头,鼻子发酸,好想哭。
我就是这样一个透明人,无论在教室里,还是在林晓音同学的世界里。
(……啊。不对,等等?)消极的情绪快要将我淹没时,一个念头突然像救命稻草般浮现。
对了,我可以……早点回家。
回到我的房间,那个昨晚发生了奇迹的房间。
然后,或许……可以见到美咲老师?
用“学习”或者“补考”的名义。
让她用温暖的身体、成熟的风情、还有那些让人忘却一切的极致快乐来安慰我。
想象着以复习为名,实际上可能是又一次激烈的、无套内射的做爱……光是想象,身体深处就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和渴望。
我这么想着,仿佛找到了暂时的避风港,心情稍微振作了一点,站起身开始收拾书包。
就在我把空白的笔记本和干净的课本胡乱塞进书包时,手指碰到了侧袋里那几本硬质封面的书。我突然想起来。
说起来,我把『性研补习班』的课本带来了。早上出门时鬼使神差塞进来的。
而且不只是美咲老师的『性技巧』科。
其他科目的——《日常》、《约会》——也一应俱全,都装在那个印着“性研ゼミ”字样的防水文件袋里。
现在教室里又没人,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