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和绝望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闭上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永久地址
她是杨凝冰,她不能倒下。
她颤抖着解开那条深灰色的包臀窄裙,黑色的真丝长筒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咬着下唇,带着一种近乎自残的决绝,缓缓分开了那双修长得过分的美腿……
当那一股冰冷的、粘稠的异物感侵入身体时,杨凝冰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那不是快感,而是像被钉上十字架一样的烙印,将她所有的尊严、权力、高傲,全部碾碎在这一小块硅胶之下。
走出办公室时,杨凝冰的神色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和疏离。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定制立领衬衫,外面套着裁剪极其精良的深蓝色西装,窄裙的下摆恰到好处地盖过膝盖,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脚踝和黑亮的高跟鞋。
她依旧是那个高不可攀、让人望而生畏的冰山女神。
只是,每走一步,胯间那沉甸甸的异物感都在疯狂地刷着存在感,仿佛一个无声的耳光,时刻扇在她那张绝美的脸上。
前往Z市的奥迪A8L行驶在广深高速上。
车内一片寂静,只有轻微的风噪。
杨凝冰坐在后座,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那双纤秾合度的极品大长腿优雅地斜侧着。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但这并非因为威严,而是因为她必须通过这种姿势,尽量减少胯部和座椅的摩擦,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身体反应。
她的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为什么那个男人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为什么包裹刚送到,电话就跟了进来?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毒蛇般钻进她的脑海——那个人,就在她身边。
她不动声色地通过后视镜观察着坐在副驾驶位的小周。
小周今年二十八岁,名校毕业,办事周全,跟了她两年。
在杨凝冰的印象里,他一直是一个阳光、稳重且极其守规矩的下属。
他会记得她所有的开会习惯,会帮她挡掉不必要的酒局,甚至在下雨时,会极其细心地为她撑伞,却始终保持着半个身位的礼貌距离。
可是现在,当杨凝冰带着警惕去审视他时,一切都变得诡异起来。
如果是他呢?
杨凝冰在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勾勒出一个画面:此时此刻,小周正表面平静地拿着平板电脑核对调研行程,可那只隐藏在座位下方的手,却正悄悄握着那个控制器。
在她的幻想中,小周那张清秀的脸会变得狰狞且扭曲,他会用那种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盯着后视镜里的自己,看着自己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
他会一边用那种恭敬的声音说“省长,我们还有三十分钟到达现场”,一边在心里疯狂地咆哮:
“杨凝冰,你这个高高在上的贱货,现在还不是任凭我拿捏?”
甚至,他会想象小周在某个深夜,潜入她的办公室,抚摸着她坐过的椅子,甚至嗅着她残留的气息,然后在心里策划着这场针对她的、惨无人道的狩猎。
这种幻想让杨凝冰感到一阵反胃,伴随而来的是更深重的寒意。如果真的是身边最信任的人,那她的人生,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用这种淫邪、下作的方式去揣测一个下属。
她觉得自己变脏了,不只是身体,连灵魂都仿佛沾染了某种无法洗净的污垢。
这种心理上的堕落感,甚至比胯间那个跳蛋更让她崩溃。
“省长,Z市的林书记和王市长已经到高速路口接应了。”小周突然回过头,推了推眼镜,语气一如既往的平和。
杨凝冰猛地回过神,对上小周那双清澈的眼睛,心中一凛,面上却依旧冷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