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她简短地回应,声音由于过度的克制而显得有些紧绷。
就在车队驶入Z市金融中心,停在那栋宏伟的办公大楼前时,那种让她噩梦般的感觉降临了。
“滋——”
极其微弱的震动声,从她身体的最深处传来。
那是最低档位的震动,如果不仔细感觉,几乎会被周围的环境音覆盖。但在杨凝冰的感觉里,那却像是一道惊雷,在她的灵魂深处炸开。
异物在那处敏感的地方开始小频率地旋转、摩擦。
杨凝冰扶着车门的手猛地收紧,指甲扣进了皮质扶眼里。她感觉到那股轻微的麻痒感顺着脊椎一路向上,试图瓦解她所有的理智。
那是她四十多年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她和叶河图的婚姻,更像是一场两个家族之间的政治盟约。
在床上,她始终是那个端庄、被动且矜持的妻子。
她从未真正享受过性事,更从未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在无数聚光灯和下属的注视中,被迫接受这种刺激。
“杨省长,欢迎欢迎啊!感谢您百忙之中来指导我们Z市的改革工作!”
Z市市委书记林大为快步走上前,满脸堆笑地伸出手。
杨凝冰深吸一口气,用极其强悍的意志力压制住身体本能的轻颤。她伸出那只白皙、修长且冰凉的手,与林大为礼貌性地握了一下。
“林书记客气了,金融改革是全省的大棋,我不能不看。”
她说得云淡风轻,语速稳定,眼神犀利。没有人能想到,这位女神级别的省长,此刻正承受着何种荒谬的折磨。
调研的第一站是座谈会。
会议室宽敞而肃穆,红木长桌上摆放着整齐的文件和铭牌。
杨凝冰坐在主席台正中间,林大为和王市长分列左右。
摄像机的红灯在闪烁,当地媒体的记者正对着这位美丽的省长狂拍。
林大为开始汇报。他是一个典型的实干派官员,嗓门洪亮,谈起国企改革的成绩时滔滔不绝。
“我们在第一阶段的资产重组中,成功剥离了三家资不抵债的子公司,实现了……”
就在这时,杨凝冰感到体内的震动频率陡然升高。
如果说刚才只是微风拂过,现在则是海浪拍岸。那个被命名为“S”的恶魔,正在远端疯狂地拨动着控制轮。
“唔……”
杨凝冰握着茶杯的手剧烈地顿了一下,半杯温热的茶水险些洒在她那件昂贵的真丝衬衫上。
那种强烈而持续的震动,精准地撞击着她最私密的一点,带起一阵阵让她几欲窒息的酥麻感。
她感到小腹一阵阵紧缩,那种被异物强行侵入并玩弄的屈辱感,像一把火,烧红了她的耳根。
她从来没想过,这辈子竟然会陷入这种处境。
台下坐着的是两百多名优秀的党员干部,两边坐着的是当地的党政一把手,而她,大省的常务副省长,竟然像个发春的野猫一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看不见的男人调教。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她羞愤欲死。
她想立刻站起来,在大喊大叫中拔出那个肮脏的东西,然后狠狠地摔在那个S的脸上。
但理智告诉她,她不能。
一旦她表现出异常,一旦那个秘密曝光,她父亲的声誉、儿子的事业、她自己苦心经营二十年的政治前途,都会在瞬间化为乌有。
她死死咬着后槽牙,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林大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停下汇报,关切地问道:“杨省长,是不是空调太凉了?看您脸色有些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