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会场的目光瞬间汇聚在杨凝冰的脸上。
那一刻,杨凝冰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那是几十道代表着敬畏、好奇、探究的目光。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幻觉,觉得这些人看穿了她的衬衫,看穿了她的窄裙,看到了她体内那个正不知廉耻震动着的小东西。
她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剥离到了极致。
然而,杨凝冰终究是杨凝冰。她是那个在波谲云诡的金融风暴中都能稳住阵脚的“铁娘子”。
她缓缓放下茶杯,抬起头,那张脸虽然苍白,但眼神却冷得吓人,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书记,我没事。”她开口了,声音清冷而有力,打断了林大为的试探。
她没有顺着林大为的话题继续,而是直接翻开了面前的汇报材料,那双如削葱般的指尖在纸页上轻轻滑动,却稳如泰山。
“刚才林书记提到资产重组,我倒想问三个问题。”
她一开口,原本略显喧闹的会场瞬间安静得掉针可闻。
“第一,剥离的那三家子公司,虽然资不抵债,但手中握有的核心专利权去向了哪里?为什么没有在资产评估报告中体现?”
杨凝冰的目光直视着林大为,那双凤眼里满是审视的寒光。
“第二,所谓的引入战略投资者,那家背景模糊的海外基金,其最终受益人到底是谁?我们在调研中发现,其资金路径与某倒闭的非法集资平台高度重叠,林书记,你们审核过吗?”
她的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发精准的子弹,射向Z市工作的漏洞。
“第三,关于员工安置,那八千名下岗工人的社保缺口,目前挂在哪个账目下?如果我没看错,你们是通过虚增无形资产收益来平账的吧?”
三个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一个比一个狠辣。
林大为的脑门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原本红润的脸色变得有些尴尬和惶恐。
他本以为这位省长只是来走个过场,却没想到她竟然对最底层的财务细节了如指掌。
旁边的王市长也赶紧拿出手帕擦了擦汗,会议室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谁能想到,这位正在台上一针见血、痛斥地方违规操作的女战神,此时此刻,体内正承受着一波又一波足以让任何成熟女性瘫软的震动?
那种强烈到极点的感官刺激在冲击她的神经,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湿意正在打湿那条细细的丁字裤,浸透到窄裙的布料里。
她觉得自己下贱到了极点,像是一个在烈日下被剥光的囚徒。
可越是如此,她的表情就越是冷峻。
她在用这种极度的威严来掩饰自己的不堪,用这种强势的进攻来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
此时此刻,杨凝冰觉得自己精神都快要分裂了。
她是显赫的,她是高贵的,她是这间屋子里最有权势的人。
可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正被那个控制器的另一端,像牵着一条狗一样牵着。
这种极度的反差,让她的灵魂在痛苦中不断地撕裂、再重组。
……
座谈会结束后,杨凝冰又前往生产车间实地考察。
她走在铺设着防静电地坪漆的视察通道上。
她的腰肢收得极细,那是常年瑜伽造就的一尺九蛮腰,在西装腰线的勾勒下,更显得上方那对浑圆巨大的天妃爆乳沉甸甸地坠着,呈现出一种极其夸张且诱人的“细枝结硕果”的视觉冲击力。
“杨省长,这就是我们自主研发的第五代六轴工业机器人,目前的定位精度已经达到了微米级。”厂长在一旁弯着腰,语气中满是自豪,但目光却不敢在那位冰山女神的身上停留太久,生怕被那股清冷孤傲的气场冻伤。
杨凝冰微微点头,黛眉翘美,一双秋水明眸在镜片后透着理性的寒光。
她正要开口询问关于核心算法的国产化率,突然,一股比方才强烈数倍的电流感,毫无征兆地从她那肥厚肉缝的最深处炸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