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
那是跳蛋档位被瞬间调高的信号。
那一瞬间,杨凝冰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根带刺的钢丝狠狠勒住。
那枚粉紫色的淫亵异物,在她那本该神圣不可侵犯的湿润蜜穴内疯狂地旋转、跳跃,精准地撞击着她那颗娇嫩阴蒂。
她原本平稳的步伐突兀地滞了一秒,脚下的黑色细跟高跟鞋在大理石边缘虚浮地滑了一下。
“省长?”身后的秘书小周眼疾手快,虚扶了一把。
杨凝冰猛地深吸一口气,鼻息急促,一股混合着金属味和她身上高雅香水味的芬芳热气从她玫瑰花瓣般红艳的薄唇间溢出。
她没有回头,只是用那双白嫩纤指死死扣住了手中的视察手册,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轻微颤抖。
“没事,地滑。”她冷冷地吐出四个字,声音依旧清冷有力,仿佛刚才那场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凌迟从未发生。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层端庄的西装裙下,那条细细的丁字裤已经快要被泛滥的蜜液浸透。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肮脏。
她是杨家的女儿,是G省的常务副省长,此时此刻,她却像是一个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无形绳索牵引的奴隶。
这种极度的屈辱感,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反复拉扯着她的自尊。
她看着那些对她满怀敬畏、正埋头苦干的工人们,心中升起一种荒谬的自我厌恶。
杨凝冰,你这个满口国家大计、民族未来的伪君子,你现在正带着这种淫荡的东西,在神圣的生产线上摇尾乞怜。
她在心里狠狠地唾弃着自己,可面上却愈发显得艳若桃李却又冷若冰霜。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厂长吐出的每一个技术参数上,用那种近乎自虐的理智去对抗胯间那波浪般的侵袭。
“关于减速器的热稳定性,你们是怎么解决的?”她转过头,挺秀鼻梁下,那双薄唇红艳微启,问出的问题专业且狠辣,直指技术核心。
厂长愣了一下,赶紧低下头解释。
没人能看到,在那位省长垂下的左手心里,指甲已经深深刺进了掌肉,她在用痛觉,去置换那种让她羞愤欲死的异样骚痒。
……
最难熬的,是晚上的政商联谊晚宴。
Z市国宾馆的宴会厅内,华灯璀璨,流光溢彩。杨凝冰端坐在主位的圆桌旁,面前是琳琅满目的山珍海味,周围坐满了当地的政要和商界巨头。
“杨省长,这杯酒,我代表Z市全体金融战线的同志,敬您的远见卓识!”林大为书记站起身,满面春风地举杯。
杨凝冰缓缓起身,她那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下,只穿着那件白色的真丝衬衫。
在宴会厅明亮的灯光下,衬衫几乎半透明,隐约可见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以及那对丰挺饱满的大奶子被挤压出的深邃乳沟。
就在她举杯的一瞬间。
“嗡——!!!”
体内的跳蛋被调到了最高档位。
那不再是震动,而是一场疯狂的、不计代价的绞杀。杨凝冰感到自己的子宫瘙痒到了极点,那枚异物仿佛要钻破她的脊椎,冲进她的脑海。
这种强度的刺激,已经超越了生理承受的极限。
她感到双腿一阵阵发软,那双修长如白玉的美腿妖艳在桌布的遮掩下,正死死地并拢着,试图通过肌肉的挤压来对抗那种灭顶的冲击。
她的耳根绯红,粉嫩耳廓在灯光下近乎透明,细密的汗珠从她那纯美的瓜子脸上渗出。
“杨省长,您……您是不是酒量不胜?”对面的王市长察觉到了她神色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没事……”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依旧带着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