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杨凝冰死死咬着下唇,哪怕嘴唇被咬出血,她也不想吐出那些自轻自贱的词。
“不说?看来杨省长还没认清现实啊。”王诚猛地反转过她的身体,让她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趴在桌子上,撅起那肥美丰满的翘臀。
他从后面拽住杨凝冰那头柔媚动人的乌黑长发,强迫她看向办公室墙上挂着的那幅名为《江山万里》的巨幅国画。
“看着这画!你不是要为民请命吗?你不是要主导万亿改革吗?现在你的屁股正被我这个看大门的捅得啪啪响!说!说你是个离了男人胯下就活不了的骚货!说你是杨家养出来的下贱肉便器!”
杨凝冰看着那幅画,那是她上任时父亲亲手送给她的,寓意胸怀天下。而现在,她却撅着肥腻的大臀,在那幅画前承受着最卑微者的凌辱。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她感到灵魂都在枯萎。
“我……我是……下贱的……肉便器……”她终于开口了,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种心死如灰的麻木。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对着一个收发员说出这种话。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自轻自贱,比肉体上的侵犯更让她感到绝望。
如果其他人知道,这位在省政府常务会议上威严冷峻的女省长,此时正跪在办公桌上,撅着大屁股,嗓音发颤地承认自己是“下贱的肉便器”,整个官场的价值观恐怕都会瞬间崩塌。
“大声点!我听不见!”王诚兴奋到了极点,那根巨大的紫红色肉棒在杨凝冰那紧致湿滑的穴道里带出一阵阵淫靡的水声。
“我是……杨家养出来的……下贱肉便器……求……求你用力干我……”
杨凝冰闭上眼,任由那种屈辱的潮水将自己彻底淹没。
她感到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桌面上被挤压成了诱人的饼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王诚的动作越来越疯狂,他仿佛要把这辈子受到的社会不公,全部通过这根狰狞的阳具排泄在这个高贵的女性体内。
“杨凝冰,你那个儿子叶无道要是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他会怎么想?他会觉得他的圣母妈妈,其实内里是个被小人物干得失禁的荡妇吗?”
听到“叶无道”的名字,杨凝冰的身体猛地僵住。那是她最后的底线,也是她最深的痛。
“不……不要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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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看来你还是很疼你那个孽种儿子啊!”王诚发出一声病态的低吼,他的动作达到了巅峰,“那就带着你对他的愧疚,接住我给你准备的‘大礼’吧!”
杨凝冰感到体内的那根铁棍突然膨胀到了极限,一股灼热得近乎滚烫的激流,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猛地冲击在她那娇嫩的子宫深处。
“唔……啊……!!!”
杨凝冰发出一声凄厉的娇吟。
多。太多了。
这个平日里看起来猥琐平庸的小人物,此刻爆发出的性能力竟然强得不合常理。
那种滚烫的浊液仿佛无穷无尽,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她的身体,将她那处狭窄的骚穴深处填得满满当当,甚至顺着结合处溢了出来,打湿了那双紫色的吊带袜。
杨凝冰整个人都被射得麻木了。
她曾与叶无道有过那荒诞的一夜,她记得那个男人的狂野与量大。
可此刻,身后的这个小人物,仿佛要把积攒了数十年的愤怒与欲望全部倾泻而出。
那一瞬间,杨凝冰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脱离了肉体。
她看着落地窗外依然璀璨的羊城夜景,看着那些在霓虹灯下奔波的芸芸众生。
没人知道,在这间象征着全省最高权力的办公室里,他们的杨省长,正被一个收发员射得全身瘫软,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办公桌上,承受着这辈子最惨烈、最无望的凌迟。
精液的冲刷感让她感到一种生理性的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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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凝冰闭上眼,泪水早已干涸,唯剩下满地的破碎尊严,和在这具丰腴娇躯内缓缓流淌的、属于卑微者的肮脏印记。
“哈……哈……”王诚趴在杨凝冰那如羊脂白玉般光洁却布满红痕的脊背上,贪婪地嗅着她颈窝里散发出的名贵香水味与情欲激荡后的体味。
他那根狰狞的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杨凝冰的体内,随着呼吸微微跳动,每跳一下,都让杨凝冰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与绝望。
“杨省长,感觉怎么样?”王诚的声音在寂静昏暗的办公室内响起,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被我这个收发室的‘下等人’灌满子宫的感觉,是不是比坐在主席台上作报告要充实得多?”
杨凝冰没有说话,她那对足有36G、堪比蜜柚般硕大的丰满乳房无力地摊在桌面上,乳肉从破碎的黑色蕾丝中溢出,被压成了一个诱人的饼状。
她觉得浑身冰冷,那种冷是从骨髓里冒出来的,即便体内塞着滚烫的异物,也无法温暖分毫。
“你……杀了我吧。”她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心如死灰的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