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你?那多浪费啊。”王诚猛地拽起杨凝冰的头发,强迫她仰起那张欺霜赛雪的俏脸,看着监控屏幕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杨省长,你是不是觉得,你还有翻盘的机会?比如,让你那个和你一直保持乱伦关系神通广大的儿子,叶无道,带人把我沉进珠江里?”
听到“叶无道”三个字,杨凝冰那原本已经灰败的瞳孔骤然紧缩。那是她最后的禁忌,也是她作为人母最后的一丝尊严。
“你……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知道?”王诚发出一声刺耳的怪笑,他那只粗糙的手掌移向杨凝冰那细到惊人、仅有一尺九的曼妙蛮腰,狠狠地捏了一把,“你以为我这几年只是在收发室里喝茶?为了把你这尊冰山拉下马,我查了你整整三年。你们母子干出的那些猪狗不如的乱伦丑事,我门清!”
杨凝冰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仿佛被瞬间石化。那一瞬间,她感到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
“你们母子俩,一个权倾朝野,一个掌控地下王朝,背地里却像畜生一样交配。”王诚凑到杨凝冰的耳边,用那种令人作呕的语气低声呢喃,“你说,要是叶无道知道你现在正被我这个看大门的肏得合不拢腿,他会不会发疯?或者,要是那些盯着杨家的政敌,看到了你们母子在床上肉体交缠、你喊着你亲生儿子‘好哥哥’的录音……杨凝冰,你觉得杨家还有活路吗?”
“求你……别说了……求你……”
杨凝冰彻底崩溃了。
这一刻,所有的权力、地位、尊严、高傲,在“母子乱伦”这个核弹级的秘密面前,全部化为了齑粉。
她不在乎自己的死活,甚至不在乎杨家的兴衰,可她不能毁了叶无道。
叶无道是她的命,是她在这肮脏世俗中唯一的牵挂,更是她身体里那处永恒伤口的唯一抚慰者。
如果这个秘密曝光,叶无道那刚刚成型的南方地下帝国会在瞬间崩塌,他会被千夫所指,会被法律和道德彻底碾碎。
“我……我听你的……”杨凝冰的头垂了下去,长发遮住了她的脸,泪水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她那对白腻的巨乳上,“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只要你把那些东西毁了,别动无道……”
“这才是我的乖省长。”王诚眼中闪过一抹极其变态的兴奋。
他猛地拔出了那根还沾染着白浊粘液的肉棒,“啪嗒”一声,精液顺着杨凝冰那修长丰腴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滴在紫色的吊带袜上。
王诚重新坐回那把象征权力的省长转椅上,大喇喇地分开腿,示意杨凝冰跪在两腿之间。
“杨省长,咱们党内不是流行搞‘民主生活会’吗?讲究的是深刻剖析,批评与自我批评。”王诚从桌上拿起一本红头的《党章》,讽刺地拍了拍,“今天,咱们就在这儿开一个专属于你的民主生活会。我要你,穿着这身衣服,跪在地上,向你的儿子,向你服务的人民,进行最深刻的自我批判。记住了,要用你平时开常委会的那种语气,那种严谨、严肃、不容置疑的口吻。”
杨凝冰闭上眼,任由那种灭顶的屈辱感将自己淹没。
她颤抖着,摇晃着那对汹涌澎湃的丰硕巨乳,在那双红色漆皮高跟鞋的支撑下,缓缓跪在了王诚这个小人物的胯下。
她的姿势极度诱人,也极度下贱。
黑色的镂空蕾丝几乎遮不住她那肥美粉嫩的阴阜,几根细带勒进臀缝,那对惊人的大奶子因为下跪的动作而剧烈晃动,乳肉波浪般起伏。
“开始吧,杨省长。第一项:关于肉体腐化和权力寻租的自我检讨。”王诚冷笑着,那根疲软的肉棒正对着她的脸,散发着腥臭。
杨凝冰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由于过度屈辱而导致的呼吸紊乱。
她抬起头,那张绝美的鹅蛋脸上依旧带着那种清冷孤傲的表情,由于长期的权力浸润,她的眼神即便在这一刻也透着一种上位者的威严。
然而,这种威严配合着她那赤条条、满是淫痕的身体,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人疯狂的反差画面。
“……关于我,杨凝冰,在担任G省常务副省长期间,由于政治站位不高,思想武装松懈,导致了严重的、丧失党性的肉体堕落……”
她的声音清冷、圆润,带着标准的播音腔,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仿佛真的是在主持一场严肃的省政府会议。
“在思想深处,我长期放松了对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的改造,致使腐朽的资本主义享乐思想乘虚而入。我这具代表着组织尊严、杨家名誉的身体,在私欲的支配下,已经沦为了藏污纳垢的温床。我的这双大奶子……”
说到这里,杨凝冰的声音颤抖了一下,这种官方词汇与粗俗部位的强行结合,让她的自尊心在遭受着凌迟般的痛苦。
“继续说!奶子怎么了?”王诚厉声喝道,一把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用力蹂躏,乳肉从他的指缝间不规则地炸裂开来。
“……我的这两团……36G的大奶子……本应是用于哺育后代、展示女性端庄的部位,却在我的放纵下,变成了诱发淫欲、勾引男人的凶器。我习惯于在庄严的会议室里,用这双乳房带来的压迫感去震慑下属,实则是为了满足我内心深处那种卑劣的窥视欲和控制欲。我……我是一只披着省长外皮的……母狗。”
“好!说得好!”王诚兴奋地拍着大腿,“第二项:关于母子乱伦的背德自述。我要你向你的儿子道歉,向人民交代你是怎么勾引你亲生儿子的!”
杨凝冰感到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她看着前方那面虚无的墙,仿佛看到了叶无道那张桀骜不驯的脸。
“无道……”她低声呢喃,泪水夺眶而出。
“快点开始!”王诚一脚踢在她那如象牙般洁白的大腿根部。
杨凝冰挺直了脊背,即便跪着,她也保持着那种惊心动魄的仪态。
她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她挺胸的动作而傲然耸立,乳晕上的红点因为屈辱而变得硬如石子。
“……在处理家庭关系与伦理道德方面,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丧失人伦的严重错误。我利用母亲这一神圣身份作为掩护,在精神与肉体上,对我的亲生儿子叶无道进行了长期的、系统性的淫欲诱导。在三年前的那个夏夜,我违背了基本的人类文明底线,主动向叶无道敞开了我那肥美、淫乱且卑贱的屄穴。”
“屄穴”这两个字从这位省长口中说出时,那种强烈的违和感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她语速平稳,面色冷若冰霜,仿佛在读一份枯燥的经济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