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着她的那只哥布林走得不快,步幅很稳。
每走一步,肩胛骨就在她小腹下面顶一下。
骨骼的棱角隔着白色衣料压进她腹部的皮肤,在那个柔软的区域内留下一个有节奏的钝痛感。
洞穴内部的光线以她倒悬的视野来看是上下颠倒的。
顶上挂着细长的石钟乳,末端在幽暗中泛着极淡的荧光,像是某种矿物的沉积,又像是苔藓类生物发出的生物光。
那些光点在倒悬的视野里像星空一样延伸向洞穴深处,一条由微生物和矿物组成的、低配版的银河。
空气的温度在上升。
从林间的微凉过渡到潮湿的温暖,那温暖是聚集的生物体散发的,带着一种让人分不清是安全感还是压抑感的裹挟感。
哥布林走一段就换一次肩。
一只手抓住她的腰侧把她整个人往上提,凌空翻面。
银白长发在昏暗里荡了一圈再垂下来,发尾扫过跟在后面的哥布林的脸。
那只抬头嗅了一下,鼻翼翕动的幅度很大,像在确认她的气味标签有没有变化,在不同位置、不同角度下,她身上散发的气味是否一致。
跟在后面的几只哥布林在行进中做着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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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伸手捏住她一绺垂落的发尾,在粗砺的指腹间搓了一下才松开。
另一只凑到她裸露的大腿边,鼻翼翕动,深长地吸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满足又像确认的咕噜声。
扛着她的那只头也不回地发出短促的低吼,那是喝令。
凑近的那只退后半步,但没有退远,仍维持着随时可以再凑上去的距离。
光线持续衰减:从下午的自然日光过渡到洞穴口被石壁滤过一遍的幽暗,再到深处的黑暗,一种眼睛无法适应的、几乎没有任何杂散光的暗。
只有前方某个方向透出极淡的黄色光,微弱到像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
温度持续上升:从林间的微凉到洞穴口微温,像走进一间有几十个人聚在一室的房间,再到深处带着体味的、沉闷的暖。
她被放在一张铺着干草和兽皮的台面上。
放下的动作称不上温柔。
扛着她的哥布林松手,让她从肩头直接滑落到台面上,后背先着地,干草被压下去的窸窣声混着她喉咙里漏出的一丝气音。
后背碰到干草时,那些枯草茎扎在裸露的背上,刺刺的。
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两只哥布林已经从两侧上前,一人按住她一只手腕,往头顶上方拉直,压死在干草上。
第三只抓住她的脚踝往两边分开。
膝盖被向外压平,大腿根部完全打开。
她的身体暴露在洞穴的空气中。灯光,不知道光源在哪里的暗黄色光,照在她被完全打开的姿势上。
第四只动作慢了半拍。
它绕到台边,俯身,两根粗糙的手指夹住她白色底裤的边缘。
那条已经被法术的力量撕裂了一半的布料。
往侧面一扯。
布料的撕裂声在洞穴的安静中格外清脆。
那层最后的遮蔽被从她身上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