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从大腿上被撕下去时带起一丝摩擦,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空气直接贴在她的花唇上。
她在那层接触中意识到了自己有多湿。
湿到空气贴上去时几乎没有干燥的皮肤,全是一层光滑的、湿润的膜。
穴道深处又涌了一下。
那种涌动的感觉不仅仅是液体的分泌,还包括穴道内壁的一次极轻微的自主收缩,像在确认这里有空气,也像在确认这里缺了什么东西。
她想并拢腿。
但脚踝被固定着。
哥布林的手指箍住她的踝骨,力道不重但足够牢固。
分开的角度让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试图合拢时只能做一个无用的收缩。
收紧了,又慢慢松开。
那个动作在这个姿势下看起来更像她在主动张合,像身体在不受控制地演示它对自己被打开的状态毫无抵抗。
空气是凉的。
洞穴的气温比林间高,但空气流动时贴在她湿润的皮肤上还是凉的。
但她的皮肤在被空气贴上的那一瞬间反馈给她的信号更接近空。
有东西应该贴在这里但现在没有。
她的皮肤在刚才的接触中已经被粗糙的手指和翻动重新校准过了。
凉风变成了不够。
台面上,银白长发散落在干草间。
白色无袖紧身衣绷在身上,沾着泥土和汗渍,几道裂口边缘的织物已经散开,露出下面被法术灼过的皮肤。
那里有一层青蓝色的光晕残余,很淡。
胸口快速起伏。
锁骨下方一层极细的薄汗,在幽暗中泛着湿润的亮光。
她的胸口在每一次呼吸中起伏,幅度肉眼可见。
那呼吸不浅,很深,像身体在主动摄取更多的空气来应对某种内在的饥饿。
被看到了。被全部看到了。我是仙舟玉阙的戎韬将军——
她没有说完这句内心的话。因为花径正在做极低频的、规律性的收缩。一收一放之间,有一种清晰的感知:在等。等下一步。
洞穴深处传来一个声音。变调的、浑浊的通用语,低沉缓慢,带着不慌不忙的懒散。
“让本座看看,今天祭司给本座带了什么好货。”
围在台边的哥布林让开一条路。洞穴深处,暗红色的双眼在黑暗中亮起,像两块刚从炭炉里夹出来的余烬,一个巨大的身影慢慢坐起来。
哥布林王。
比普通哥布林大两圈。
深墨绿色的皮肤,左侧的角断了半截,断口处磨得光滑,像被长期触摸过。
浑身的肌肉在松弛状态下仍然凸起明显的轮廓,皮肤表面散布着深浅不一的旧疤。
暗红色的眼睛,从内部透出的、像岩浆慢慢冷却后那种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