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掀开披在肩上的兽皮,动作不急,像刚午睡醒来的巨兽在舒展筋骨。
赤脚踩过地面,每一步落得很实,脚掌踩实了地面的泥和碎砾,才换下一步。
它走到台面前方,站定,低头。
它的视线从她的脸开始往下走。
经过锁骨时停了半拍,那里有一线法术击中后留下的青蓝色光晕,尚未完全消退。
经过胸口时它略眯了一下眼,在确认呼吸的频率和深度。
它看得懂那些信号。
视线继续往下,滑过腰腹,在小腹的位置几乎没有停,直接落到被分开的双腿之间。
在那片湿润的区域上,它停了两秒。
它在闻。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幅度不大,但很刻意,像一个品酒师在试酒时的小口吸气。
然后它伸出手。
它的手指有她手腕那么粗。
指尖落在大腿内侧,指腹压下去,沿着最湿润的那条线慢慢划了一道,从腿根中段一直划到花唇边缘。
指腹上沾了一层透明的黏液。
它把那根手指举到自己面前,看了看,然后放进嘴里。
它咂了一下。动作很慢。像在品酒的余味,感受那层液体在舌尖的温度、黏度和味道。
“嚯。”
然后它蹲下来,蹲在她腿间打开的空隙里。
双膝分开,胯部下沉,以一个近乎放松的姿势将视线降低到与她花唇平齐的高度。
这个位置让它的目光恰好与她的穴口在同一条水平线上。
它没有碰她。
只是保持那个蹲姿,看了一会儿,看她穴口在空气中自主收缩的频率,看灯光下那层湿润膜的反光变化,看花唇的张合节奏。
像验货的人在看一件机械的内部运转是否正常,看它的润滑状态、间隙尺寸和响应速度。
它在“验货”。
这个认知让爻光的小腹又抽了一下。
被验收本身在繁育气味的影响下变成了一种另类刺激。
她的身体认出了自己正在被评估,然后给出了被评估者应有的反应:在审视下变得更湿润、更开放、更准备好被使用。
她甚至能感受到穴口在被注视的持续压力下做出了一次比一次更明显的自主收缩,像是在说“在这里,我在这里,我是好的,是可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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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布林王收回手,低头看了一眼指腹上残留的液体痕迹,然后抬眼看向她的脸,视线从她的小腹移到她的眼睛。
它在看她的反应,她在想什么,她的恐惧在哪里,她的接受度到了什么程度。
它在用视觉和嗅觉同时收集信息。
它看到了她眼睛里那层没有消退的微光,清醒的、正在观察自己被如何对待的好奇心,然后它的嘴角往一边咧了一下。
那是一个近似于行的表情。
洞穴深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