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下落下来的时候,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先于理智说出了一句话。头被拍得偏向一侧,声音带着喘息和一丝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笑意。
“爻老板我呀……今天可算是开眼界了。”
恐惧没有来。
取而代之的是:她的小腹深处剧烈收缩了一拍,穴口挤出一小股透明液体,顺着会阴流下,在身下的干草上留下一道深色湿痕。
她盯着那根肉棒。视野里全是它的轮廓。呼吸变重了。
脑子里最后一个醒着的声音:不行——
但她的身体已经在台面上微微调整了姿势:膝盖往外打开了一点,腰往下沉了一点,那是一个接纳的姿势。
她听见从自己嘴里说出一句话。声音沙哑,带着她自己都辨认不出的笑意。
“爻老板……今天让人验验货?”
那句话说出口之后她愣住了。
理智告诉她这不是该说的话,但身体在说完这句话后产生了一个明确的反应。
花径深处涌出一股更稠的液体。
兴奋。
她因为说出这句话而兴奋了。
因为她承认了被验货这个事实,而那个承认本身让她更湿了。
哥布林王低头看她。然后笑了,露出一口黄褐色的牙,齿缝间有深色的缝隙。那笑容是一种满意的、验收通过后的放松。
它的手放在她大腿内侧,拇指压在花唇上方,往两边分开。
空气直接接触花径内部。
花唇被撑开时,那层湿润的黏膜在空气中有一种微凉的触感。
她在那一下暴露中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从肺底挤出来的叹息声。
那声音更接近“终于”,某种等待被满足的生物在终于被触及时发出的声音。
龟头顶在大腿根部。
暗绿色的圆钝头部抵在她潮湿的花唇之间。
她低头能看见那个接触点。
身体在那一接触中开始极小幅度的颤抖。
骨盆区域内部的高频率细微震颤,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振动停止前的余韵。
她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
“爻老板没怕过。”
龟头滑进了半个头部。
花唇在龟头前端的压力下向内凹陷,然后被撑开。
半寸。
穴口的肌肉被那直径撑到极限。
收紧和接纳之间的临界点上,她感受到的是被撑到满格的、从内部传来的扩张感。
那感觉以精确到毫厘的分辨率传递到她的意识中,龟头的形状、表面的粗糙纹理、正在经过穴口的那一圈冠状沟的棱线。
她在那半个头部的停留中吸了一口气,极深的一口,然后等着它的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