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顶在花唇之间,没有立刻进去。
永久地址
它停在那里,让龟头感受那个接触点。
暗绿色的龟头前端压在粉红色的湿润组织上,穴口的肌肉被压出一个浅浅的凹坑,边缘泛着被撑开前的白痕。
她低头能看见那个接触点。
在洞穴的暗黄色光线下,暗绿和粉红的交界线清晰可见,那层湿润的膜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变形。
它也在看。
然后她动了一下腰。
幅度不大。骨盆的一个微调,穴口在龟头前端微微张开了一下又合上。那个动作的信号足够清晰:她的身体在告诉它这里可以进。
哥布林王没有用语言回应。它在同一瞬间往前推进了。但它只推进了半个龟头的深度就停住了。
它在给她适应的时间。
这个认知,一个哥布林在给她适应时间,比进入本身更让她困惑。
一个打算使用她的生物,在最关键的一步没有草率推进,而是停下来让她适应。
是经验?
是繁育法术影响下的行为?
还是它做了某个选择?
她没来得及想完。
因为穴口被撑开的感觉以极其清晰的速度传递到她的神经系统。
每一丝褶皱被压平、每一寸内壁被扩张的过程都在感知系统里缓慢播放。
穴口在她感知中变得像嘴唇一样敏感。
她能区分出龟头哪一侧更热、哪一侧更粗糙、哪一侧表面有一条微微凸起的血管正在擦过她的内壁。
一种被逐渐撑开的感觉,立体的。
龟头的圆钝形状先压平了穴口上缘的褶皱,然后是两侧,最后是下缘,像一个球体正在从一个过小的开口挤过去,每一毫米的推进都会引起周围组织不同顺序的拉伸。
她能感知到穴口那圈肌肉正在以多大的张力包裹着龟头的冠状沟。
它在适应,在一点一点地释放阻力。
她吸了一口气,是身体在适应从未被使用的尺寸时自然产生的深长换气。
那口气吸到一半时,她的手从干草上抬起来,按在哥布林王的小腹上。
五指张开,压下去,扶稳自己。
五指在那片深墨绿色的粗糙皮肤上微微张开,指尖压下去,稳住自己的身体。
暗绿色皮肤的温度传到她的掌心,比她的体温高了几度,像一层被太阳晒过的石头。
她能感觉到掌心下的肌肉在皮肤下面微微起伏,它的呼吸很稳。
她继续往下坐。
一寸。
再一寸。
暗绿色的柱身正在一寸一寸地被粉红色湿润的组织吞没。
从龟头到柱身中段,每一寸进入时她的视野都能看到那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