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正在以自己选择的速度把不属于她的东西容纳进来。
哥布林王没有动。
它只是站着,低头看着自己被她吞没的过程。
它的呼吸没有加快。
它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没有扶她,没有按她。
它的放松本身就是最明确的信号。
它不需要用力,它知道她会自己来。
龟头顶到一个她从未体验过的深度。
那个位置在她身体里从未被触碰过。
一个角度和深度共同到达的、全新的接触面。
龟头的前端压在一块柔软的组织上,那块组织在她体内深处的某个位置。
不在阴道的中段,是在更靠里、更靠上的地方,像一个被藏起来的入口。
她在那个瞬间全身僵住了半秒。
然后身体从那个接触点开始向外扩散出一阵痉挛。
小腹绷紧了,腰弓了起来,膝盖不自觉地夹紧。
她在那一下冲击中仰起头,银白长发向后甩出去,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的、无法辨认是痛还是满足的长音。
高潮。
被从未被触碰的位置强行撞出来的高潮。
没有前奏,没有累积,没有逐步升温的过程,像一扇紧闭的门被一脚踹开,门后的光在开门的那一瞬间同时涌出来,门框都在颤。
她的身体没有准备,但她的身体不需要准备。
从那个被撞击的点开始,整个骨盆区域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一样,痉挛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
穴道内壁在做一种无法控制的、绵长的、从最深处向外的全面收缩,像整条通道都在品尝那个刚刚进入的形状,从最深处被撞击的那一点开始,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用力,向内吮吸的力度大到她能清晰感知到龟头的每一丝表面纹理正在被自己的内壁描摹。
那阵痉挛从骨盆扩散到大腿根部,从大腿根部扩散到小腹。
小腹的皮肤表面能看到肌肉在自主抽搐,深层肌纤维在高潮脉冲下的独立反应,像水面被投入石子后持续扩散的涟漪。
她在那阵痉挛中弓起腰又落下去,手指在干草里抓出十道印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小腹的位置。
那里隐约顶起一个微微的凸起,在她下腹部的皮肤表面,一个模糊的、凸起的轮廓,像有什么东西从内部撑起了腹壁。
那凸起属于另一种生物的器官,在她体内。
她看着那个凸起的时候,花径内壁做了一次绵长的、从深处到穴口的全面收缩。
身体在品尝那个形状,记住它。
她看着自己的小腹因为另一个生物的器官而改变形状,这个视觉信息直接转化为身体反应。
更紧,更湿,更开放。
然后她开始动了。
第一个动作是试探。
骨盆先向前移动了一线,让龟头从那个最深的位置退回来几毫米,感受了一下内壁对运动的响应。
然后她往后坐,回到那个最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