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里。
她扶着哥布林王的腹部,用缓慢但极其准确的角度调整着腰的位置。
往前一点,太浅,龟头没有顶到那块组织。
往左偏一点,角度不对,刮过内壁的触感少了什么。
她微调了几次,每一次微调时龟头都在她体内划过不同的内壁面,她在最细的感知层上分辨每一次角度的差异带来的触感变化,直到某个角度、某个深度同时对上了。
对,就是这个点。
她找到了那个在第一次撞击中触发高潮的位置。
找到最深的那个点之后,她的动作从试探变成了确认。
每一次下沉都压到底,龟头挤开那块柔软组织的触感在每一次下沉中被精确复现。
每一次抬起都退到龟头快要滑出穴口再重新吞回去。
她控制着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次都让内壁最敏感的那一段区域充分感受摩擦再退出来。
自主运动和被动承受的区别在于:她可以在每一次下沉时调整角度,让龟头以最贴合自己快感的方向擦过内壁,是自己去够那个最舒服的点。
干草在身下被碾得窸窣作响。
银白长发在上下晃动中散开又聚拢,发尾在干草上拖出湿润的轨迹。
她的乳房在没有完全脱落的白色紧身衣边缘晃动,乳尖在空气和衣料的交替接触中划出湿润的弧线。
她低头时能看见自己的小腹在运动中的变化。
每一次下沉时那根暗绿色的柱身就会在她体内消失得更深,小腹表面那层凸起就会变得更明显。
她听见自己嘴里在说话。那些话不是计划说的。它们从喉咙深处自动涌出来,带着喘息和笑意。
www。
“撑……嗯——好撑——”
“顶到了……爻老板被顶到了——”
“这根——你——你他妈怎么长的——”
那串脏字还没落定,下一串碎语已经跟着呼吸从喉咙里涌了出来。被顶到那个深度时,词语从肺里被挤了出来。
“操……好长……顶到最里面了……操……好爽……”
骂出脏字的那一刻,花径绞紧了一下。
她在自己的脏话里高潮了一小波,不高,但足够让她的声音断了一拍。
然后她笑了。
笑声混着喘息,在洞穴里面回荡,不像一个被擒获的俘虏在性交中的声音,更像一个人在做一件让她非常满意的事情时发出的愉悦反馈。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小腹上摸了一下。指尖碰到那个微微凸起的形状时,身体又缩了一下。那个凸起比刚才更大了一点,因为进入得更深了。
“……在里面呢。”轻柔的、像陈述事实一样的语气。
她抬起头,看着哥布林王的暗红色眼睛。嘴角勾着。瞳仁已经有些涣散了。
“那——爻老板不客气了——”
她加快了速度。
肉体碰撞的潮湿声响,每一次她下沉到底时小腹拍在它腿根的声音,和她不断断裂的、高亢的叫声充满洞穴。
她的声音在洞穴的四壁之间来回弹跳,叠加成一层层重叠的回音。
她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