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龟头顶到那个最深的位置时,小腹深处就做一次绵长的痉挛,然后下一次下沉还没到那个深度时上一次的余韵还没退完,新的刺激又叠加上去。
高潮和快感之间的边界模糊了。
中间没有恢复期,没有低谷,痉挛和痉挛之间只有极短的间隙,被下一次抽送填满。
花径内壁在每次抽送中被碾平再合拢再碾平。
腿从哥布林王的身体两侧滑落下来。
撑不住了。
膝盖合不拢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高频率的痉挛后丧失了维持张力的能力,像两根被过度拉伸的皮筋。
哥布林王的手在她腰上紧了一下。
那只手从她腰侧滑到胯骨,在测她的肌肉状态。
拇指压在髋骨前缘,四指扣在腰后的凹陷里,感受了一会儿。
它在等一个信号,她身体反馈的张力值。
当她最后一次高潮结束后小腹从紧绷转为柔软的那一瞬间,它收到了。
它开始动了。
节奏变化是直接的、强力的切换。从她自主的、试探性的节奏切换到一种完全由它控制的、不容商量的节奏。
第一次抽送:退出到只留龟头在穴口内,然后整个压回去。
她整个人在台面上往前滑了一截,后背在干草上拖出一道印痕,干草茎被碾平、拖着在泥土上留下一条浅色的轨迹。
脊椎在撞击中向后弯了一下又弹回来。
它没有拉她回来,它等她滑停之后再把她拽回来。
一只手抓住她的胯骨往回一带。
那一拽的力度让她整个人在台面上弹了一下,银白长发在干草上甩出一个弧线。
第二次:更深。
她的小腹表面能看见那根柱体的轮廓顶起又消失。
从外面看,一根暗绿色的形状正从她体内撑起她的腹壁,每顶一次就出现一次,像潜水者在接近水面时身体轮廓在水面下的显现,然后随着退出而消失。
第三次: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变了一个调,从高亢的呻吟变成肺底挤出来的闷喊。
龟头顶到花心深处,她的身体在那个撞击中像一张弓一样弹了一下。
腰自动弹起来又落下,银白长发在干草上散成一片,有几绺黏在嘴角和脖子上。
她在那次撞击中低头看见了自己小腹上的凸起。
更大了,更圆了,像是自己的肚子被塞进了一件不属于她的东西,而那件东西正在改变她内部的形状。
它找到了她的节奏信号。
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她的小腹内侧会有一次细微的痉挛,在龟头前端触碰到的那个位置上,肌肉会自主地收缩一下。
它把它的节奏锚定在那个信号上。
不快不慢,每一次都等到那个痉挛出现了再退出,然后重新顶进来。
每一次退出时,穴口会发出一声极轻的、像吸吮一样的声音,湿的组织和柱身分离时产生的空气音。
她仰面躺在干草上。
乳房被撞击的频率晃动着,上下摆动的节奏和抽送的频率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