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长发散落在草堆里,被汗水和体液浸湿了好几绺,黏在脸侧和脖子上。
她的手指在干草里胡乱抓着,每一根手指的动作都与它的抽送同步:收紧,松开,收紧,松开。
哥布林王在这个过程中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它的呼吸是稳定的,稳定到像是完全没有在做体力劳动。
它的注视点一直在她小腹上,那里有一个凸起随着它的抽送一现一隐。
它一直在看自己在她体内留下的形状。
“爻老板要……要高潮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花径内壁正在做一次从根部开始的全面收缩。
从最深处开始,一波一波地往外推,像有一条波浪从内部向外涌。
身体在做最后的迎接准备。
大腿不自觉地张到最大角度。
腿根处的肌肉已经不再做任何闭合的努力了。
腰向上挺起,整个人拱成一道弧线,只有后脑和脚跟在台面上支撑着她的重量。
哥布林王最后一次沉到底。
她从胸腔最深处发出了一声从未发出过的长音,带着振动频率,像一根弦在最大张力下崩断的那一瞬间的余响。
那声音在洞穴的幽暗中拖了很久才消散。
【嗯。这次没有算到。】
那个念头从意识最底层浮上来,不带恐惧——只是一条观察结论,像一个将军在战报末尾批了两个字。
然后它沉下去了,被穴道内壁涌上来的余韵拍散。
高潮。
从花心开始向外扩散。
整个骨盆区域在剧烈痉挛,频率快到她无法区分每一次抽搐之间的间隙。
小腹表面能清晰看到肌肉在抽动,一层一层,像水波从中心向外扩散,小腹的肌肉从下到上依次收紧又松开。
穴道内壁在做一种吸吮式的、从四周向中心的全面收缩,像整条通道都在同时用力。
然后一股热流,从外面注入的,温度明显高于体温的液体,以从未体验过的量灌满了花径。
第一注射在花心上,那一注的热度像直接烫穿了某层隔膜。
www。
然后是第二注,冲击在已经收缩了一轮的内壁上,液体顺着内壁的弧度向四周扩散。
第三注,量最大的一注,灌入时她能听见腹腔深处传来的、液体涌入的低沉声响。
小腹在那股热流的冲刷中微微隆起。
她被灌满了。量多到她能感知到液体在子宫和阴道的边界处形成的压力,被撑满到极限的充盈感。
高潮余韵中,她躺在台面上。
腿还在无意识地张开着,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否试过合拢它们了。
精液从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流出,白色中混着透明体液和一丝血丝。
白色稠液沿着会阴往下淌,在身下的干草上积成一小滩,渗进干草的缝隙里。
她的身体能感受到液体流出的轨迹:从阴道深处开始,沿着内壁往外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