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往上翻了一下,眼眶里泛出泪花,睫毛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湿气。
但她没有退出来。
维持那个姿势停了三秒,那三秒里她在感受:喉咙被撑满的感觉、呼吸只能通过鼻腔的窒涩感、以及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不再设防的某种近似自由的感受。
然后她一点一点地退回来。
退出的过程比进入更慢。
她控制着舌头的动作,让柱身在舌面上滑过时舌尖沿着柱身下侧的那条凸起的血管划了一道。
嘴唇在龟头边缘挽留了一下才松开,松开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像软木塞从瓶口拔出的声响。
啵。
她抬头看着那只哥布林。嘴角牵着一根透明的唾液丝,眼眶泛红,但她在笑。
“爻老板的口活,还,行吧?”
问完又俯下头去了。这次不用被按着,她自己张开了嘴。
后面那只在她嘴里进出到第三十几次时,她的小腹上突然溅上一股热流。
那是前面另一只哥布林在重新进入她的时候直接射的。
精液落在她的胸口和锁骨上,顺着乳沟往下淌,在皮肤上留下温热的轨迹。
几乎在同一时间,她嘴里的那一只也涨大了一下,她感觉到了那个变化:柱身在口腔中膨胀,龟头卡在喉咙里。
她收紧了一下吸力,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她被迫吞咽。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嘴角溢出的白沫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在最后的吸吮中慢慢松开嘴,半跪在台面上大口喘气。
胸口和腹部沾着好几滩不同浓稠度的精液。
有的还在往下淌,有的已经在皮肤上凝成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
她低头看的时候银白长发垂下来,末梢浸进那些白色液体里。
她用手指把胸口上的一滩刮起来,送到嘴边舔干净了。
整个过程里没有哥布林催促她。
它们站在周围看,发出了几声低沉的咕噜笑声。
像是在看一只学会了新把戏的宠物自己展示成果。
在被翻过来仰面朝天、又一只哥布林进入她的时候,她的视线盯着洞穴顶部的一块凸出岩石。
那岩石的形状让她想起某样东西。
某个她熟悉的东西。
玉阙仙舟上,她办公室窗外那棵树的枝桠。
她每天处理公务时抬头就能看见的那根枝桠,在星空背景下延伸出窗框,末端分了两叉,像被截断的鹿角。
她盯着那块岩石看了三秒。
然后那个画面碎了。
因为她体内的肉棒顶到了一个角度,她的腰弹了起来,嘴里溢出声音,那个画面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