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画面消失得很安静。
像一片叶子从水面沉下去,没有挣扎和水花。
就只是没了。
她继续被操。
视觉焦点散了。
但那个“没了”的感觉在她身体里留下了一个很淡的、她没有力气去辨认的印记。
不知在第几只之后,她开始觉得不够。
那种不够和“可以停了”是完全相反的方向。
是一种更深层的、从花径深处持续发出的空洞感。
她的身体已经被反复灌满多次,但每一次射精后的一小段时间过去,那股空洞感就会从穴道深处重新升起,像饥饿一样有规律:穴肉在缓慢收缩,在没有东西进入的时候,它在自己寻找那种被撑开的感觉。
穴口在没有被进入的间隙中持续做着自主的收缩,一种向内攫取的收缩:向内、向上、像是试图从空气中抓住什么。
那股空洞感从阴道深处往上蔓延,像饥饿信号从胃部上传到大脑一样清晰。
她能感知到自己缺少了什么,缺少的东西有多大、什么形状。
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爻老板。不。爻光。】
“……还要。”
但那两个字说出口之后,等待的那几秒里,疤眼哥布林没有立刻上前,它还在确认。
那股空洞感又一次从穴道深处涌上来。
比刚才更急,像是饥饿信号被“还要”激活了,从隐痛变成了锐痛。
她开口补了一句,声音沙哑但比刚才更碎:
“操我……快点……里面空了……操我……”
她的腰在台面上轻轻弹了一下。那两个字从自己嘴里掉出来时,花径深处猛地收缩了一拍。
围在边上的哥布林交换了一下眼神,同时看向台边的一只。
那只是这群里年长的一只,眼角有一道旧疤,竖瞳的颜色比别的淡一些。
疤眼哥布林没有急着上前。
它先低头看了一眼她掰开的位置。
穴口还在缓慢地张合,白液正从中心往外渗。
然后回头对身后的同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低吼,那是秩序信号:它在排顺序。
下一只上来了。
它按着台沿跳上石台,膝盖压在台面上时整个台面都震了一下。
它没有直接进入她,先伸手,用两根手指夹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看了一眼。
它要确认她说了“还要”的那个表情还在不在。
嘴角的弧度还在。
它松开她的下巴,扶住她的胯骨,顶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