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时它低头看了一眼她小腹上的光纹,暗紫色的纹路在幽暗中微微发亮。
视线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开始抽送。
射完后它拔出来时带出一大股白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石台上汇入之前的液体里。
队列往前移了一步。
第四只、第五只、第六只。
每一次进入和退出之间的间隔几乎相等。
它们轮换的速度不像之前那样急切,它们知道自己的时间。
她不赶它们,它们也不赶她。
偶尔精液从穴口满溢出来顺着会阴流到石台上,下一只在进入前会用手指把那液体抹开,涂在她的大腿内侧或小腹上。
那些涂抹的轨迹最终和淫纹的暗紫色纹路重叠在一起,在她光洁的皮肤上交织出一层闪光的膜,像一层薄薄的光泽剂被均匀地涂在纹路表面。
她在那段时间里的姿势几乎没变过。
她的身体已经跟被使用完全同步了。
不需要主动抬腰,不需要调整角度,因为身体已经处于一个随时可以被进入的、完全打开的常态。
那些凹坑的弧度和她的身体之间不存在多余的空间。
她躺在那里,像一把钥匙躺在为它配好的锁孔里。
穴口的肌肉在经过连续使用后已经彻底松弛了,是一种这扇门不需要再关了的永久性打开状态。
每一次进入都不再有阻力,内壁温顺地裹着柱身,是主动包裹。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在被进入的那一瞬间配合。
穴口打开、内壁微微吸紧、骨盆轻微上迎,整套反应在一秒内完成,像条件反射一样不需要意识参与。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对时间的感知已经消失了。
时间的度量从分钟和小时变成了两次进入之间的间隔长度。
那个间隔在缩短,还是在变长,她不知道。
她没有去数。
她只知道每一次进入之间的停顿时长,够她进行一次完整的呼吸。
吸气时穴口收缩一下,呼气时它重新张开。
然后下一只已经蹲下来了。
在某一次射精后,她感到石台边上有一只手举到她嘴边。
她张开嘴。
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是水,带着清冽的微甜。
www。
她在那口水的温度刺激下,在意识最深处的某个地方,感知到了一个极淡的、像气泡一样浮上来的念头。
“啊——原来是这种感觉。”
那是一个确认,像她终于知道了某个问题的答案。
至于问题是什么,她已经在念头浮上来的同时忘记了。
但那确认的感觉留在了最底层,像一口咽下去的温水一样贴在那里。